云深把目光從那里收回去,繼續說道,“南山族長,接下來”
他停住話頭,因為一陣碎裂倒塌聲打斷了他。
腳下看起來堅固無比的巖石忽然崩裂,剛剛從蛇怪的尸體上站起來的子爵只來得及將劍尖插進腳下的尸體,就隨著無數石塊一起向黑暗之下墜去。
范天瀾當然不會計較這個,反正這個人奇怪的也不止一個地方,“我也覺得那個名字很難念,祭師說這樣能更好地保護我的真名,讓我始終保持本心。”
“保持本心”
“因為我要去當傭兵。這個,”范天瀾伸手摸了一下右肩,“是我參加的傭兵團的標志。”
“傭兵”云深念道,在范天瀾為他解釋這個名詞之前理解了意思,他回憶一下,天瀾背后那個標志似乎是兩頭互相撕咬的野獸,跟傭兵團倒是配得上,“現在你退出了嗎”
“我把團里的所有人都”范天瀾頓了一下,“打敗了,就退出了。”
那個停頓十分微妙,云深看著他在逐漸明亮起來的光線中越發分明的側臉,一直覺得這個人特別冷靜果斷,身手也強大,看來還是跟職業有關系的,“那么,你做了幾年的傭兵”
“7年。”
這下怔住的變成了云深,“你不是少年的時候”
“我是在12歲的時候加入了傭兵團。”范天瀾說,“不過最后離開的不是開始那一個。”
“你今年多少歲”
“19。”范天瀾說,云深不敢置信地看著他,19他跟絕大多數的大學一年生一個年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