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兩個軍士踹著馮韶的膝窩,可馮韶卻堅持著不肯跪下。
“是條漢子”楊玄贊道“我,最喜歡好漢子”
林飛豹來了,“郎君,老夫來伺候此人。”
楊玄點頭。
林飛豹過來,單手提起馮韶,另一只手拍去。
啪
卡察
啪
卡察
“嗷”
林飛豹就用單純的肉身力量,每一巴掌下去,必然拍斷一截骨頭。
“老夫說了”
骨折的痛苦沒經歷過的不知曉,能讓人痛徹心扉。
而多處骨折的痛苦疊加,什么好漢子,都變成了繞指柔。
楊玄搖頭。“繼續”
“啪”
“啊”
慘嚎中的馮韶突然恨上了丁原,若非是這個蠢貨,自己哪里會受折磨
“是丁原,是他令人喝罵你的母親。”
楊玄瞇著眼,“找到他,我要活的。”
林飛豹把馮韶丟給張栩,“你繼續”
他轉身,撿起鐵棍子,一人走進了依舊紛亂的城中。
北疆軍成群結隊的在城中搜索潰兵,見到他紛紛行禮。
他們都知曉,這位是副使大人身邊的護衛統領,從出現的那一天開始,幾乎就沒離開過副使的身邊。
這是心腹中的心腹。
呯
一扇房門被撞開,接著一個毒氣彈被丟了進去。
咳咳咳
十余軍士沖了出來。
其中一個沖到了林飛豹身前。
鐵棍子輕輕擺動,那腦袋就像是瓜果般的,呯的一聲,炸裂了。
林飛豹腳步不停,一直走到了先前馮韶等人站立的地方,問一個軍士,“敵將何在”
每逢廝殺,必然是林飛豹帶著虬龍衛在關鍵時刻為全軍打開口子,所以軍士很是恭謹的道“就在前面,圍住了。”
“好”
林飛豹準備過去,軍士說道“林統領,小人帶你去吧”
林飛豹頷首,“多謝了。”
“您客氣了。”
林飛豹一邊走,一邊想著當年的黃氏。
懷上孩子,對于宮中的女人們來說就是一件大喜事兒。
彼時孝敬皇帝已經被廢掉太子之位,且被幽禁著。所有人都知曉,新帝登基之時,便是孝敬皇帝倒霉之日。
孝敬皇帝倒霉,他的女人們也不會好過。
廢太子妃不會死,有孩子的女人也不會死,且待遇還算是可以。
也就是說,孩子就是母親的附身符。
到了那一日,林飛豹早已不在宮中,后來他聽聞,毒酒送到,孝敬皇帝令黃氏一起飲,黃氏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只是要求再給楊玄喂一次母乳。
這樣的女人,值得尊敬。
他知曉郎君對生母的情義,那一次他看到過,郎君祭奠時,把孝敬皇帝的牌位擱一邊,隨意的不像話。但卻鄭重的把黃氏的牌位放在中間,跪下,神色孺慕的低聲說著些什么。
主辱臣死
林飛豹握緊鐵棍子,走到了被圍著的石屋前,“閃開”
甄斯文回身,“黃統領。”
林飛豹說道“這里,老夫來。”
甄斯文說道“里面五十余守軍,都是悍卒”
“都退開。”
甄斯文點頭,揮手,大門前的軍士們避開。
“可是要勸降嗎”
有人問道。
林飛豹走到了大門前。
抬腳。
呯
大門就像是被洪荒巨獸給拍了一下,整扇門飛了進去,兩個站在后面的敵軍悍卒被門板拍倒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一腳之威
看的甄斯文不禁贊道,“了得”
林飛豹走了進去。
“小心偷襲”甄斯文再度提醒。
隨即,里面就傳來了各種聲音。
“殺了他”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