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圍觀人群當即大噓以對,不過他們也知道,這種情況反而代表真實也是啊,其他魔植藥劑也就罷了,延壽魔植這種東西,哪里是輪得到他們買的
宣傳毫無必要,自然也就不會讓他們繼續看熱鬧。
等到店內店外的其他普通客人都被勸告離開后,格蘭特子爵才笑著對三人組笑著展開雙臂“吾友帕特里克,歌塞大師,還有依森小友你們的到來,實在是令我無比榮幸。”
“那里那里,也實在是見識了一幕令人大感意外的驚喜場景。”
帕特里克與格蘭特子爵禮節性地握手,擁抱了一下,一旁旁觀的伊恩瞇起眼睛,察覺到對方簡直是想要把對方握死,撞死。
他就算沒有靈能,也看得出這兩個人關系雖然算得上不錯,但這個不錯,恐怕和友好的不錯沒什么太大關系,而是損友和對手的那種不錯。
也就現在是在眾人面前,所以才要在小輩們面前維持表面上的好關系。
“不說這么多,艾爾斯。”
相較于一臉喜色的格蘭特子爵,眉頭緊皺的金發貴族側過頭,看向伊恩的方向,眼神是血脈貴族最經典的高高在上加上帝都人對鄉下人的鄙夷“你搞真的還是假的這個鄉下小唔。”
“現在仔細一看,長的倒是不像是你這地方能出來的”
噎了一下,顯然,即便是傲慢的帝都佬也沒辦法在看著伊恩的時候,違心地說些什么場面爛話“是那個家族的遺民啊,到底也是帝都人,不奇怪。”
揮了揮手,將之前的尷尬略去,他直接了當道“鑒定的實力可是和長相無關的,那真的是延壽魔藥嗎怕你不知道,哪怕是正式職稱的煉金術師也得在專業器材檢測下才能確定,別人家說句話你就全都信了”
“你們埃倫家族祖籍也不是帝都吧”
看見對方不怎么給面子,格蘭特子爵面色微暗,然后呵呵冷笑“非要按出生地算,那我也是帝都人,咱們還是同一個醫師接生,同一所學院長大別說這些廢話,天天質疑來質疑去,伱若是不信,就自己去試試。”
帕特里克嗤笑一聲,作勢就要向前走“試試就”
“別了。”
就在兩人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厚的時候,駝背的老人頓了頓自己的拐杖“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還和當初一樣不著調”
這位被稱呼為歌塞大師的老者走上前,他直接用拐杖分開兩者,就像是分開兩只齜牙咧嘴互相恐嚇的貓狗。
他看向金發貴族,平靜地說道“帕特,你的煉金術當年只有六十五分,還不如你侄子一半多那可是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就你這水平,也能鑒定延壽魔植你連補血草和生血藤的粉末都分不出”
而就在格蘭特子爵露出樂的表情,甚至想要樂出聲的時候,歌塞大師也瞪了他一眼“得意什么你這個臭小子曠課考試沒來,是零分。難怪這么多年領地還這么窮”
他頓了頓手杖,嚴格地斥責道“但凡你認真學了我的煉金課,起碼也會幾手煉制藥劑的手藝傍身,怎么會和一群土著糾纏不清幾十年”
歌塞大師的手杖仿佛頓在自己頭上,格蘭特子爵不樂了。
在老格蘭特子爵還是巡監騎士的時候,現在的子爵曾經與埃倫家族留在帝都的一支,也就是帕特里克同時接受帝都的學院教育,兩人的關系不能說如膠似漆吧,也只能說是互為敵寇了。
但話也說的好,一個人對小時候敵人的記憶,肯定比其他關系一般的熟人朋友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