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樅應現在迫切地希望比賽開始,怎么裁判還不讓無關人員離場呢?
他在等待線處等待比賽的開始,還沒將頭盔前面的前擋風鏡放下,他隱隱聽見旁邊有人喊他。
帶著頭盔聽不太清楚,看了一眼也沒有認出那個人是誰。
對方的眼神帶著攻擊性,在那邊巴拉巴拉說了一大段,然后哼了一聲:“……我這次一定會贏過你的。”
說完,他發現魏樅應就這么看著他,對著他的戰書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為什么不說話?”
魏樅應看著他,默幾秒之后才開口:“請問你哪位?”
——你哪位?
他慷慨激昂地說了那么一大段戰書,魏樅應居然不知道他哪位?
“穆凱,我他媽是穆凱。”
戴著頭盔只能看見鼻子和眼睛,但是哪怕就只能看見鼻子和眼睛一瞬間魏樅應還是能感覺到對方的憤怒。
魏樅應聽到回答之后哦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回答一點都不感興趣,同樣對他這個人一點都不感興趣。
正了正車把手,不在意,又自言自語了一句:“少了黃毛還真是認不出來。”
穆凱:“你!”
預備的提示音已經出現了,穆凱沒有繼續和魏樅應吵架,等待著倒計時顯示器出現出發的信號。
程舸站在等候區看著出發區的那些車手,雖然不是自己上場比賽,但是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
一輛輛車從出發線開出,程舸感覺到了腿有點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現是自己的手機在震動。
程舸拿著手機走到安靜一點的地方,電話是媽媽打來的。
電話接通之后,程舸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老媽的哭聲:“喂……喂,兒啊,怎么辦啊?”
電話那頭的媽媽哭得喘不上氣,程舸緊張,讓電話那頭哭哭啼啼的老媽先穩住情緒慢慢和他說。
然而老媽已經只知道哭,又哭又喊,程舸還沒有聽清楚她說什么,突然聽見賽場上傳來的刺耳的聲音,觀眾席上的驚呼聲。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產生了。
他太清楚著熟悉的刺耳的聲音是代表了什么,他邁著發軟的腿走到賽場旁邊,黑煙已經從事發地點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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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枋在睡大覺,臥室房間昏暗,窗簾將屋外的光線徹徹底底阻擋在玻璃窗外。
睡前明明放在旁邊的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趁他睡覺不注意跑到了枕頭下面。
手機來電的振動和鈴聲攪得他睡意在腦袋里變成了頭痛的導火索。
在來電鈴聲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才摸到手機,手機屏幕亮起的微弱熒光都刺眼睛,他滑動屏幕,接通了電話:“喂。”
也不知道蔣栩揚大晚上給他打電話干什么,有氣無力地接通了電話,還不忘抱怨一句:“都這么晚了。”
“都下午三點鐘了,老子兩個會都開完了。”蔣栩揚吼他,吼完他蔣栩揚說正事,“你現在趕緊去起床去京郊,阿樅比賽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里面搶救。”
林枋一瞬間所有的瞌睡蟲都消失了,已經消失的不僅有瞌睡蟲,他感覺還有自己的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