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莊聞言看她一眼,似乎有點奇怪她這么問。過了35歲后,她的生活作息已經有了自己的規律,不存在任何對自己身體健康不利的行為習慣。
小園看她的神色就明白了,葦莊肯定覺得自己為什么要問一句廢話。
哎,這人根本不懂戀愛時期是需要這些沒營養的話的。
她突發奇想,“那我過去找你好不好”
葦莊沉默了好幾秒,只是望著她。
以往她提要求,葦莊從來沒有拒絕過,就連那晚和她一起睡同張床,她都答應了,小園更加興起了,想去找她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西城申城本來就不遠,搭高鐵連兩個小時都不用。
“怎么樣,我去西城找你好不好”
葦莊沒有馬上說話,神情看著平常,可她的眉毛卻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小園翹著的嘴唇漸漸垂了下去,她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葦莊的意思。
“好吧。”
她知道了。
這次是她先關了視頻。
她整個人窩在懶人沙發里一動不動,像只沉睡的貓。
接下來的幾天,她主要是在忙工作。
國內電視劇三大獎項在下半年就要陸陸續續開展,進入四月,小園也必須要多露面,進行一些公關活動。
今年小園憑借醉逍遙入圍了白玉蘭的女配和飛鶴獎的觀眾最喜愛的女演員,她因為戲份是女配,無法評選“最佳女演員”這項的評審。
飛鶴獎采取的是由觀眾,中國視協會員,評委會評委這三方共同參與評選的方式,這是國內唯一一個觀眾可參與評選國家級電視藝術大獎,代表了觀眾和業界的認可。可這也是雙刃劍,有了觀眾的參與,也就有了也操作的空間,特別是近些年,越來越多的實力馬虎的流量明星的入選,導致了飛鶴獎摻和的水分越來越多。
所以這個獎的含金量已經不如白玉蘭獎和飛天獎。
當然,獎還是大獎,能入圍接受評選對小園的職業生涯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所以阮清也很重視這兩次大獎的評選,如果能全拿,那是最好的,獎項的加持,是對自己最好的肯定。
小園內心涌出蓬勃的勝負心,配合著飛翼的安排,暫時先把那些她不確定的情緒沉淀下去。
四月底的時候,菜卷回來了。
“哥哥,到底是什么情況”在小園的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問。
菜卷沉吟了一會兒,只說“之石哥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你見到那位說是哥哥女朋友的人了嗎”
“見到了。”菜卷神情有點怪異,說“可是大大出乎我的意外,我想,你肯定也沒想到居然會是她。”
小園奇怪他的語氣,“怎么聽你的話,我好像認識她”
菜卷頷首,“是,你確實知道她,在之石哥哥身邊的女人就是俞秋瑟。”
“啊誰”小園一下子站起來,滿臉不可置信,“你說的是那位女歌手我沒聽錯吧”
“是她。”
“為什么哥哥會認識她怎么這么突然”
小園驚愕地坐下,兩三年前她就有在聽俞秋瑟的歌,她是創作型歌手,能唱能寫,原創作品不算多,可唱腔特別,音色富有個人特色,是近些年比較出名,口碑很好的歌手了。
可她想象里的俞秋瑟是那種很有才華的藝術家,私下底有一種可愛的不合群,和哥哥電話里那陰陽怪氣的女人完全搭不上邊。
“園兒,就我的直覺,”菜卷沉著臉分析,“俞歌手可能和之石哥哥早就認識了,至少比我認識你們兄妹時間還早。”
“怎么可能呢,我沒印象”小園第一反應就是否定,也細細思考,“如果的直覺是對的,那就是在我12歲之前,他們就認識了。”
“我是那一年和哥哥重逢的,之前哥哥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嗯,有可能。”菜卷垂下眼睛。
他隱去了更多的話沒有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