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麻木了,沒有期盼,所以也沒有受到任何的波動。
可是真的是如此嗎
明明可以將刀尖對準外人或者仇人的,可為什么偏偏就將刀尖對向了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喬汐。”
男人低沉沉靜的聲音響起,將喬汐從某種抽離狀態中拉了回來。
喬汐茶色的瞳仁循著聲音轉向他。
沈蕩皺著眉,把喬汐的手機奪了過來。
他唇邊泛著一抹冷意。
喬汐怔怔地看著沈蕩,眼珠子一動不動。
沈蕩還沒把手機貼到耳邊就聽到了喬振彬暴怒的聲音“喬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喬總。”
一道裹著肅殺寒意的聲音傳到耳中,周圍的一切像是消了音一般,這聲音還有點熟悉。
在意識到電話那頭是誰之后,喬振彬宛如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憋出來的聲音有絲嘶啞“沈、沈蕩,怎么是你”
“難為喬總還記得我的聲音。”沈蕩冷冰冰的一笑,眉目嘲弄,勾出銳利的鋒芒“麻煩喬總以后不要再給汐汐打電話,汐汐現在是我公司的藝人,別說是喬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甭想捆綁汐汐上位,知道了嗎”
“我知道喬總是想東山再起,不過你也要看看著海城還有沒有人愿意跟你喬振彬合作。我對喬家還沒有趕盡殺絕,喬總應該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那聲音散漫,卻帶著濃濃警告的意味。
沒等喬振彬說什么,或許喬振彬什么也不敢說。
沈蕩掛了電話,把手機遞還給喬汐。
冷肅疏離的眉眼在看向她的那一瞬漸漸消失,從而被溫和取代。
喬汐把手機接過來然后放下“你搶我手機干什么”
“想不想一勞永逸”沈蕩反問她。
喬汐不理解“什么意思”
“汪雯的事,告訴喬振彬,他就不會再因為喬南的事來煩你。”
喬汐“”
喬振彬是個可憐的人,可是她母親就不可憐嗎
感情的事說不清楚誰對誰錯,但喬汐這么多年就是無法釋懷她母親的死。
“先吃飯。”沈蕩低沉的聲音散漫響起,里面裹挾著一抹柔色“吃了飯再說。”
“給我倒酒。”
喬汐把高腳杯伸到沈蕩面前。
沈蕩低笑了一聲,往她杯子里倒了半杯酒“酒要慢慢喝。”
完了他低喃一句“使喚我倒是理由當然的。”
喬汐想了想她剛剛說的話和那動作的確是有點理所當然了些。
她昂著下巴,有些虛張聲勢“那你可以不給我倒啊。”
沈蕩眼中染著笑“反正又不是沒倒過。”
喬汐板著臉“那你還說”
“好,是我錯了,我不該說。”
沈老板認錯得很快。
喬汐輕哼了一聲,一仰頭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
沈蕩嘖了一聲“豪飲容易醉。”
喬汐端起面前的湯碗“那我再喝一點鴿子湯緩沖就行了。”
沈蕩“”
一頓飯兩人慢吞吞地吃了一個多小時。
沈蕩酒量本來就好,所以兩個人自然是把一瓶紅酒都搞定了。
喬汐甚至還想開一瓶,但是家里沒有了,畢竟她不像沈老板那樣會在家里私藏酒。
喬汐覺得自己喝醉了,但意識卻還清醒著,只有腳步有些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