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好,讓她哥和沈蕩這樣為了她神魂顛倒
楚婉紅著眼眶,像是在笑著,又根本沒笑,眼里空洞得像是個木偶。
瘋狂的恨意在眼里生長。
一個人的執念若是深了,就變成了病態。
折磨著別人,也折磨著自己。
她是恨,但又無能為力。
她想毀了喬汐,毀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又無計可施。
沈蕩冷嘲熱諷“那你怎么就看不到崔文柏的好”
楚婉看了崔文柏一眼,不屑的冷笑“他算是個什么東西”
她從來沒有把崔文柏放在眼里。
要不是為了沈蕩,在知道有這個孩子的時候,楚婉早就來醫院打掉了。
陷害喬汐不成,楚婉十分后悔一開始沒把孩子打掉
崔文柏知道自己配不上楚婉。
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而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
跟她春風一夜,不過是因為喝了酒之后產生的意外。
他原本只是把喜歡藏在心底的。
崔文柏閉了閉眼,明明心里難受得像是被人碾壓一般,但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
他不會傷害楚婉。
沈蕩滿眼的嘲弄“你問我為什么看不到你的好因為我覺得你沒有什么好的。”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宛如一個重錘砸到了楚婉身上。
楚婉將掌心掐出了血,可又絲毫感覺不到疼。
沈蕩接而又說“我喜歡喬汐,就是因為她是喬汐。”
想起喬汐,沈蕩深黑的眼眸閃過一抹溫情。
楚婉被他那一閃而過的溫柔給刺激到了,失聲叫囂著“假的都是假的”
沈蕩見狀無動于衷“我從來沒有對你表現出什么特殊的行為,你自以為是的感情在我看來就是一個笑話。不過,誰要傷害了喬汐,我不會放過他”
說到最后,沈蕩聲音明顯夾著凜冽的冷意。
楚婉被沈蕩眼里的冷意嚇到,往后縮了縮,又掙扎著要朝站在床尾的沈蕩爬去。
楚婉澀然一笑“你全都是騙我的”
手伸出去,被崔文柏給拉了下來。
“婉婉”
崔文柏心疼的把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
楚婉掙扎。
崔文柏愈發用力。
他朝沈蕩看去,紅著眼懇求“蕩哥,你別說了。”
沈蕩黑眸透著森然的冷漠“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沈蕩在外面等了好幾分鐘,崔文柏才出來。
“蕩哥。”
他拘謹地站在一旁。
沈蕩翹著長腿坐在長椅上,或許是醫院的環境,襯托著他周遭的氣息有些冰涼,冷銳的氣勢極其逼人。
就像一個王盤踞一角,無法被人撼動。
崔文柏在這樣的氛圍影響之下,甚至感到了一絲忐忑不安。
“看在你我多年朋友,以及你那個未出生孩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楚婉做了不可饒恕的事,崔文柏還打算跟沈蕩好好求情讓他不跟楚婉計較。
現下聽到他這么說簡直是又驚又喜“蕩哥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