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蕩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但還是莫名不爽。
他剛剛就應該把她親到老實,看她還說這種話氣他。
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他這話真是好霸道。
喬汐歪了下腦袋“要是我們之間出現什么分歧或者問題呢”
喬汐其實并不堅信一段感情能走到底。
每一種東西都有保質期,愛情也是。
它并不是永久的。
說白了,喬汐就是不相信愛的那一種人。
只是她甘愿去試一試。
享受當下。
在彼此喜歡的時候好好喜歡。
那么不論結果是什么,她也能欣然接受了。
愛情于她而言就是一場豪賭,要么白頭偕老,要么滿盤皆輸。
這兩個后果,她都想到了。
既然開始了,她也該承受著未知的結局。
沈蕩篤定“不會。”
喬汐懷疑“你這么肯定”
“有什么問題我順著你來就行了,我總不能弄丟來之不易的女朋友吧”
他漫不經心的說著,又夾雜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矜貴,仿佛對此勝券在握。
喬汐默了默“感情的事可難說呢。”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就算出了什么問題也不到分手的地步,感情需要兩個人經營、磨合,有問題我們可以解決,所以別的事你就不要想了。”
他跟喬汐有過兩年空窗的婚姻。
那段時間他們都沒有機會了解彼此。
他回國至今,與她發生過的一點一滴,都讓他堅信著跟她走到底的念頭。
相處中怎么可能不會出現問題呢。
他會解決。
他要的是持之以恒和細水長流。
都是成年人,沒有理由像個未成年一樣沖動。
以前是他不懂事,后來跟她離婚也是為了重新開始,他堅信會和她再次步入婚姻。
把她從女朋友再次變為他法定的妻子。
二十多年來,沈蕩只對喬汐一個人有這樣的欲念。
說不清楚他對喬汐是什么時候有那種不清白的感情的。
只是在遇見喬汐以后,他才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類型有了一個清晰的定義。
也只有她這樣的一個人。
沒別的了。
他渴望著跟她去經歷那些沒經歷過的,讓他們的感情變得細水長流。
喬汐眼神有些怔愣地看著他,這樣的他有一種危險又迷人的吸引力。
他不再收斂,他像撕了外面的偽裝,對她全部的袒露出了他的心意和霸道。
這樣的狗男人,帶上了一絲野性魅力。
喬汐動了動唇瓣“你別這么嚴肅,我也就說說,因為這是有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沈蕩看著她的眼神裹挾著占有欲“這種話不能說,我不愛聽,我很認真的對待我們的感情,所以就算出現問題,也得等到問題出現了再說,不要杞人憂天。”
喬汐承認自己就是多想了,也有些患得患失。
這是常人對于感情的一種不確定的因素。
她不是對自己不夠自信,而是還不能百分之百的把心托付給這一段感情。
但沈蕩說得沒錯,她多想也沒用。
也許根本沒有什么問題呢。
就算有,兩個人去解決不就行了
喬汐一想,釋懷了。
兩人一邊談話一邊吃東西,喬汐還沒吃完,這會意面已經冷了。
她全心投入到吃晚飯中。
等她吃完,落后他吃東西的沈蕩也放下了叉子。
喬汐站起身,主動說“我去洗碗。”
沈蕩抓著她手腕“我洗,你去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