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蕩從喬汐家離開的時候還是給屈嘉樹打了一個電話。
屈嘉樹打趣道“怎么了,這會不應該是跟汐汐在一起”
沈蕩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懶散的道“我聽到你給汐汐打電話了。”
屈嘉樹聲音玩味“你要問什么”
沈蕩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地敲著,淡淡的三個字“謝寶拉。”
屈嘉樹一頓“au怎么了”
屈嘉樹不知道他怎么好好的問起謝寶拉。
這兩個人應該是沒有任何交集才對。
沈家是海城的高門大戶、名門望族,一貫和謝家這樣曾經涉黑的家族沒有往來。
即便身邊圍繞的都是這些朋友,但一個社交圈里的,也總有玩不到一塊的。
哪怕出現在同一個場合,也說不到一句話那種。
謝寶拉跟沈蕩就是這樣的。
沈蕩瞇著眸,幽深的瞳孔顯出幾分不悅“謝寶拉對于我和汐汐的事有意見”
屈嘉樹嘆了一口氣“可能大概吧,你不知道謝寶拉可是很寵汐汐的。”
“寵”
沈蕩的聲音儼然帶上了森森的冷意。
他的女朋友需要一個女人來寵
隔著電話,屈嘉樹都能感受到他那語氣里的危險。
“就是閨蜜間那種寵”
屈嘉樹不得不多此一舉地解釋一番。
要不然不知道這個吃醋的狗男人能做出什么事來。
他這倒也不至于吧,還吃一個女人的醋。
沒有沈蕩的時候,謝寶拉就是那樣對喬汐了啊。
當然了,這句話屈嘉樹沒有說出來。
沈蕩一聲輕嗤“繼續說。”
“你跟汐汐協議結婚,沈阿姨告誡大家不能把這事外傳,謝寶拉應該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汐汐也沒跟她說,你想想,要是她知道自己好閨蜜變成這樣了,能坐得住嗎”
“嗯”沈蕩品著他這話,眉梢冷漠地挑起,聲音沉沉“變成哪樣了”
屈嘉樹又嗅到了一絲危險。
他連忙道“也不是說你們怎么樣,那你們現在不都是談戀愛了嗎你情我愿的事,au也不好說什么,只是這件事汐汐還是要給她個解釋。”
“她談戀愛,要給閨蜜什么解釋”沈蕩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又不是跟她談。”
屈嘉樹嘖了一聲“阿蕩,你不懂女孩子之間的情誼,你也知道喬家是什么樣的,就該明白au對于汐汐的意義是什么,她們不止是朋友。”
幾秒后,沈蕩不耐的嘖道“掛了。”
他莫名的有些煩躁。
這個謝寶拉好好的待在國外不好么,回國做什么
如果她想阻撓他跟汐汐談戀愛,他也不怕一個謝家。
呵。
沈蕩抬頭往高樓上看了一眼。
樓上亮著無數盞的燈火,就算他去數樓層,也看不出哪一個窗戶才是喬汐家的。
沈蕩用鞋子碾滅了煙頭,上車驅車離開。
因為怕路上突然堵車,所以喬汐提前從家里出發前往機場。
沈老板本來打算跟著去接女朋友的閨蜜,但是被公司的事情給絆住了。
就沒得去。
而喬汐也沒想好這件事到底該怎么和謝寶拉說,沈蕩沒跟著來,喬汐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一個人開車上路。
就她一個人,所以喬汐開得小心翼翼的。
也不求速度。
只是求穩。
有好幾次后面的車轉道超了她的車,還給她按了一聲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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