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貍眼眼尾微微挑起,勾人得很。
陳嘉晏也沒有因被她戳破而感到絲毫慌亂。
反而大大方方地點頭“看了。”
他沒見過能有女人把抽煙抽得那么美。
謝寶拉嘶了一聲,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沒見過女孩子抽煙”
陳嘉晏頓了一下“見過。”
云淡風輕的字眼。
謝寶拉手撐著額頭,漫不經心地偏頭看他,眼神帶著幾分光明正大的打量,她另一只手夾著煙,妥妥的一個不良少女的形象,在她身上卻是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她也并不是什么少女。
“你看你也抽煙,我也抽煙,咱們果然合拍。”
陳嘉晏“”
謝寶拉吐出一口煙圈,把剩下小半截煙摁滅在了煙灰缸。
她將車窗降下了一半,外面的冷風當即不要命地灌進來,一下就沖散了車內的暖氣。
陳嘉晏把車窗升了起來“冷。”
“凈化一下車內空氣。”
“用不著。”他還是說“冷。”
謝寶拉摸著下巴,嘖嘖幾聲“這樣就說冷了,陳嘉晏,你身體有點虛呀。”
陳嘉晏意味不明地覷了她一眼,終究還是沒說什么。
謝寶拉不知道他這是什么眼神。
陳嘉晏這人悶,也不愛說話,謝寶拉掏出手機來繼續玩。
她把她和陳嘉晏的合照發給了謝千,當著陳嘉晏的面又發了條語音過去“爸爸,我看上的男人,怎么樣,帥吧”
謝千的聲音很快從手機傳出來“帥,但比你爸爸我還差一點,明天帶回家。”
這父女倆都挺霸道的。
謝寶拉對自己想要的東西勢在必得,這性格都是遺傳謝千的。
謝家早些年是個不好惹的存在,謝家的人性格自然是霸道一些。
謝寶拉手指轉著手機,微微朝陳嘉晏傾身,笑了“我爸爸讓我帶你回家。”
陳嘉晏這次瞥都沒瞥她,也還是沒吭聲。
他不吭聲,她才不會得寸進尺。
謝寶拉見他不說話,撇撇嘴“無趣。”
她說著頓了一下,聲音似是有些苦惱“可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無趣的男人,怎么辦呢”
謝寶拉也不希望能得到什么回答。
然而過了半晌,突然聽到陳嘉晏冷冷清清的說“你可以不喜歡。”
謝寶拉當即說“那不可能,說真的,越是得不到的男人,越是能激起我的勝負欲。”
陳嘉晏“”
路上有積雪,車速就比平日慢了些。
一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了福利院外。
陳嘉晏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馬下去。
謝寶拉往窗外看去,看到了門牌上寫著新星福利院幾個字。
這就是他很小的時候生活過的地方
謝寶拉收回目光,看向他“不下去嗎”
“我一個人下去,你在這車上等我吧。”
陳嘉晏說完推開車門,修長的身影重新融入了風雪中。
他穿著黑色過膝的大衣,在一片白色之中顯得十分的惹眼。
謝寶拉跟著下車“我也去,你等一下我。”
陳嘉晏腳下的步伐微不可察放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