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的錢都投進醫院了,只能找最便宜的房子租下來。
喬汐聽王黎說南梔以前是個千金大小姐,如今家道中落,也是個可憐人。
手機倏然響了起來。
喬汐低頭一看,沈蕩打來了視頻通話。
喬汐接了起來,從畫面里可以看到沈蕩是在車上。
他懶懶散散的模樣。
喬汐彎了一下唇:“你剛下班嗎”
“嗯,加了會班。”
沈蕩俊顏揚起笑容,嗓音有股說不出的慵懶:“現在在去找你的路上。”
他這嗓音實在勾人,對喬汐來說一直都有沖擊力。
“你找我呀可是我人還在外面。”
“你去哪兒了”
喬汐說:“南梔出了點意外,黎姐又有事,我去接南梔把她帶回了家。”
沈蕩當即說:“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接你。”
喬汐立馬表示不用:“一來一回多麻煩,我等下就回酒店了,你先回酒店那邊等我。”
“汐姐,南梔睡著了。”
北北探出了一個腦袋小聲的說。
喬汐便對沈蕩說:“我現在回去了。”
喬汐回到酒店時發現房間一片漆黑,沈蕩應該是還沒到,她正要開燈,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
那熟悉的味道竄入鼻間,喬汐提著的心這才落了回來。
“你嚇我一跳,干嘛不開燈”
埋怨的語氣帶上了嗔意,就顯得嬌滴滴的。
沈蕩近在眼前,喬汐看不清他的臉,只能依稀看到他俊美的輪廓。
是狗男人沒錯了。
沈蕩托著她的臀部把人抱了起來到沙發上坐下。
她人纖細嬌小,坐在沈蕩的腿上只比他高出一點。
沈蕩把臉埋在她頸側,笑聲沉沉:“給你驚喜。”
“什么驚喜”喬汐偏過頭咬他了一口:“驚嚇還差不多。”
“嘶”
沈蕩摸著脖子,深邃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她:“屬狗的”看書喇
房間沒開燈,只有外面的燈光透過落地窗傳進來,兩人的臉部都有些模糊。
但喬汐還是能在昏暗的光線中感受到他那灼熱的眼眸。
喬汐昂著下顎,嬌嬌地哼了一聲:“誰讓你嚇我了。”
沈蕩摁著她的腰貼向自己,意味深長的道:“你咬我我就要懲罰你了。”
喬汐手捏著他的耳垂,往他耳朵上呼出了一口氣:“那你要怎么懲罰我呀”
沈蕩倏然就笑了。
她這不就是挑釁他嗎
怎么懲罰
這還用說嗎
喬汐使不出一絲力氣的時候,終于知道這狗男人的懲罰有多狠了。
他太狠了
越被刺激越狠
氣得喬汐又轉頭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沈蕩輕撫著她的面頰:“別把自己咬痛了。”
“哼”
他就算這么說她也不能原諒他
“我困了。”
喬汐嬌嬌懶懶,不想動,也的確是困,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呵欠。
她臉色嫣紅,眼角也是透著淡淡的粉,像桃花的花苞綻放了出來,活色生香。
“我抱你去洗澡。”
喬汐微哼一聲算是作答。
沈蕩疏懶的一笑,把人抱了起來。
喬汐第二天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去劇組拍攝,見到沈蕩還在睡覺就沒有打擾他。
看著他睡著時安靜的模樣,喬汐親了他一下才走。
北北拿著早餐在門口等著,見到喬汐時眼神一變:“那個,汐姐”
她溫溫吞吞,眼神也不自然地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