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軒克制著情緒,卻還是能讓人感受到他言語里那冰冷的情緒。
沈老夫人沒有再上前一步,她還是有些怵這個兒子的。
但又不想在喬汐面前落入下風。
于是她梗著脖子說道“我怎么是在鬧了我就是想看你爸爸你做為兒子竟然還攔我”
沈鴻軒是個溫和的男人,這會也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爸爸在家里也沒見你主動說要看他”
沈鴻軒忍不住失望道“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才肯消停好好安享晚年不好嗎當年阿婧嫁進來你不喜歡,現在汐汐嫁進來,你仍是如此,我們一家沒人對不起你”
他搖搖頭,心中不知是憤慨還是難受。
就因為沈老爺子當年愛的人不是她,所以她這一輩子一直活在覺得所有人都對不起她的世界中。
她被自己的情緒困住,也被怨恨蒙蔽了雙眼,不愿意走出自己臆想的世界。
做為她的兒子,他有很多話都不好說,那是他的母親,但現在沈蕩和喬汐已經結婚了,他不希望老夫人的存在破壞兩個孩子的感情。
之前發生的那件事就像一根刺似的,永遠留在了沈家幾個人的心中。
沒人提及不代表它消失了,它依然存在心里某塊地方,一想起就是疙瘩。
他不希望再看到這種事發生。
老夫人怒,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鴻軒深吸了一口氣“爸身體不好,你就別打擾他了,我送你回家吧。”
沈老夫人見他堵在那里說什么都不會讓開的架勢,哼了一聲,生氣地走了。
傭人趕緊去扶她。
喬汐和沈蕩回去時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及沈老夫人。
老夫人的存在已經影響不到她了,喬汐更不會在意她的話。
左右是不重要的人,何必去在意
爺爺和公婆對她都很好。
對沈家,喬汐一直都有一層濾鏡。
那些溫暖都不是假的。
老夫人一個人影響不了全局。
她也不會拿老夫人的不好去跟爺爺他們的好相比。
喬汐能分得清好歹。
不過她倒是記得沈蕩的話。
她戳了一下沈蕩的小臂“我們再過不久就要舉辦婚禮我怎么不知道這回事。”
對上喬汐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沈蕩也勾了勾唇“那你現在知道了。”
“離譜。”喬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所以你這是現在才通知我”
“當然不是了。”沈蕩頓了頓“不過有件事倒是真的。”
“什么事”
“我已經讓人設計婚紗了。”
震驚
錯愕
喬汐微愣“真的假的啊”
“嗯哼。”
沈蕩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這是一件很鄭重的事,我不會拿來開玩笑。”
喬汐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就把這些準備好了
她微微抬眼,眼中藏著一絲竊喜“那要是我不喜歡這婚紗怎么辦”
“你會喜歡的。”
他聲音篤定。
沈老板自信放光芒。
喬汐就笑了“你這么確定”
沈蕩意味深長的說“嗯,因為我懂你。”
這下更是勾起了喬汐的好奇心“那我能看看婚紗設計圖是什么樣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