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樣也不能就這么掛電話呀。
沈蕩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知道地址就行,又不是來找我們的。”
喬汐“”
無言以對。
當然,沈蕩也沒有給喬汐說話的機會。
陳嘉晏知道地址后就攔了一輛的士前往酒店。
他都還沒來得及問喬汐謝寶拉的房間是哪一間電話就被掛了。
他也識趣的沒再打過去。
到酒店樓下的時候,陳嘉晏給謝寶拉打電話。
手機鈴聲打破一室寂靜,謝寶拉房間內只開著投影儀,連聲音都沒有。
手機光亮刺眼,看到陳嘉晏的號碼,她快速接起電話。
“你忙完了”
“忙完了,知道你今晚拿獎了,我送了一份禮物給你,在酒店樓下,你下來拿。”
“嗯什么禮物”
“下來就知道了。”
他話里似是帶著笑意的樣子。
“行。”
謝寶拉只穿著一件大衣就穿著酒店的拖鞋下樓了。
一樓空蕩蕩,除了前臺一個人也沒有。
謝寶拉正要給陳嘉晏打電話,陳嘉宴就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寶拉。”
嗯
謝寶拉猛地抬頭。
陳嘉晏就站在她面前,在他身后是不斷飄落的雪花,洋洋灑灑的雪花在她眼中只是陳嘉晏的背景板。
陳嘉晏在她眼中毫發畢現,一張端正耐看的五官帶著淺淡的笑,身上的大衣修飾他的身形。
帶著少年干凈的氣息。
謝寶拉飛奔起來撞進陳嘉晏的懷中。
“陳嘉晏,你怎么來了啊”
遠在帝都的人就這么出現在了她眼前。
這不是幻覺。
他的懷抱帶著一絲涼意,體溫卻是熱的。
謝寶拉的手鉆進他大衣,又往毛衣底下鉆,碰到他腰線緊致的肌膚。
他有腹肌,謝寶拉悄悄摸了幾下。
陳嘉晏任由著她,只是摟著她的腰,淡淡的說“工作結束了就來了。”
絲毫沒有說自己壓榨員工,又趕著來港城的事。
還好趕上了最后一班飛機。
謝寶拉眉眼明艷,狐貍眼認認真真地瞧著他“是不是非常想見到我”
陳嘉晏沒回答,而是注意到她腳上的鞋子“寶拉,你怎么穿著拖鞋”
“這不就是想著下來拿個禮物就上去嘛,沒想到是你來了,對了,我的禮物呢”
“禮物就是我。”
謝寶拉猛地抱住他,貼上他的唇說“這個禮物我很滿意。”
陳嘉晏拍拍她的腰“先上樓再說。”
謝寶拉一路噓寒問暖“你餓不餓啊來的時候吃飯了嗎”
當然是還沒有。
不過兩人也沒有出門去吃。
陳嘉晏點了外賣。
吃飽后兩人就滾到了床上。
難以抵制住火熱的一晚。
陳嘉晏掏出一條項鏈給她戴上。
一邊親著她一邊說“這才是今晚給你的禮物。”
可都比不上陳嘉晏。
謝寶拉覺得自己被他套得更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