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水滴滴落的聲音,在空曠而寂靜的房間里不停的回蕩著。
猩紅血液不斷的滴落,最終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個小血灘。
血液緩緩蔓延到了房間的角落里,隨后便順著木頭的縫隙慢慢滲透了出去。
在門口的女仆呆滯的望著門縫里流淌而出的血液,僵硬住了身軀。她張大了眼睛,驚恐的瞪著柵格門縫里的滿地血腥。
她屏住了呼吸,站在門口卻不敢有絲毫動作。
突然,柵格門的縫隙里出現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紫色的瞳孔瘋狂的顫抖著。
女仆臉上的驚恐爬滿了臉龐,下一秒,她就這么消失在了門前,地面上的血液也緩緩的消失了。
濃厚的霧氣彌漫了整座山林,只能在隱隱約約間露出許些群山的輪廓。
自從清水仁出發這幾天來,整個世界仿佛像是被拉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隔簾一般,有股霧氣一直在山間翻滾繚繞著,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困擾。
迷霧不僅籠罩了前往小鎮上的道路,也成功的讓他迷失了方向。
一股朦朧的濕氣隱藏在白霧之中,行走之間,清水仁感覺自己像是被綿綿的秋雨打濕了一般,他頗為不適應的扯了扯隊服的衣領。
這種藍黑色的隊服總會讓他想到他哥哥的校服,這或許也是一種跨世界的共通吧,他想著。
清水仁此時身穿的已經不是鱗瀧左近次的那身波紋羽織了,而是一件下擺繡著云霧紋的藍灰色羽織。
羽織的花紋并不明顯,只有在行走之時,才能看到那衣袖之上展開漂浮的云朵,這是鱗瀧左近次送給他的出師禮物。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也是鱗瀧左近次送出去的第一份出師禮物了,但不得不說這很適合清水仁。
鎹鴉從他的肩膀上飛起。
它拍打著翅膀飛在了前方為清水仁帶著路,多虧了這只高冷的烏鴉,他這才能從大霧之中跌跌撞撞地來到這座小鎮上。
到小鎮上后,清水仁先是找了家旅館清理了一邊自己,白霧里的綿綿濕氣讓他有種自己也變得潮濕的感覺。
根據鎹鴉傳遞的消息來看,清水仁猜測,這里的鬼應該存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些失蹤的人最起碼也有二十幾個了。
清水仁收拾好了東西后就下樓尋找著吃的,因為著這場大霧,小鎮籠罩在迷霧里,街上沒有任何行人,他也探查不了什么的消息。
所以清水仁只能向距離他最近的老板打探點消息,詢問著這里是哪里,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老板原本還在愁眉苦臉的嘆著氣,然而卻在看到清水仁的臉后頓時間就忘記了所有,呆呆的告知了清水仁所有的消息。
“鎮子上從很久之前開始,就已經有人陸續的失蹤了,最開始失蹤的人是集中在井川家,主要是井川家的家仆們。”
“但從半年前開始,失蹤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就越來越多了,而且還從井川家逐漸蔓延到整座鎮子上。”
“那些失蹤了的人,沒一個再回來過的。一開始是真的毫無音訊,什么都沒有,但是,就在最近啊”
老板說到這里頓了頓,他抬起了頭張望著四周,發現沒人后才繼續說著,“最近鎮子上啊,在各種陰暗的角落里,都出現了那些失蹤了的人的尸骨殘骸,多數都是只剩下一些白骨和衣物的碎片。”
“所以鎮子上就流傳起了這么一個故事”
老板神秘兮兮地和清水仁說起了小鎮上的故事這一切都是和那個井川夫人有關,據說井川家的夫人原本不是現在的這個女人。
井川先生原本有個未婚妻,但是那個未婚妻,卻在成婚的前一個月時,突然離奇的失蹤了。
鎮子上有種說法是井川夫人想要嫁給井川先生,所以殺掉了礙事的未婚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