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是放過錆兔吧。
清水仁表情微妙的跟在兩人身后回到了狹霧山小屋。
秋太郎還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綴在幾人身后,只是看向富岡義勇的眼神逐漸哀怨憂愁。
...
清水仁很喜歡冬日里的陽光,看著陽光在樹叢間流淌,撫照著白雪皚皚的大地,欣賞著美麗的雪景,于他而言是一種享受。
當然,悠閑的靠坐在門口,抱著熱乎乎的茶水,享受著暖洋洋的陽光,看著師弟們辛苦的鍛煉,不外乎也是一種美妙的體驗。
清水仁看著大汗淋漓的兩人,忍不住輕笑一聲,總感覺體驗到鱗瀧先生隱退生活的樂趣了呢。
那邊的錆兔和義勇都停下動作,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緩了兩口氣,這才到清水仁身邊坐下休息,順便發出了請求戰訓練的邀請。
“師兄,來場決吧?”錆兔坐下后便直接興沖沖的開口詢問,“我知道師兄擊殺了上弦后呼吸法有了新的感悟哦!讓我們也見識一下吧1”
其實錆兔一直心心念念要和師兄來次決,先前因為義勇的事情忘記了,他這會才想起了,一如往常的發出了申請。
清水仁也沒什么猶豫就點頭答應了,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而是每次回到狹霧山的必備流程。
“而且我們今年也要參加藤襲山的選拔了,師兄可不用留情哦!”錆兔伸手攬住了富岡義勇的肩膀,笑著拍了拍,“還有義勇也一起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因為上午的事情尷尬,富岡義勇現在見到清水仁,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朝著兩人露出了一個有些靦腆羞澀的笑容,點點頭應下了。
而面著兩個可愛的師弟,向來關愛后輩的清水仁,清水仁又怎么會手下留情呢?
...
三人站在后山的空地上,下午微涼的風撫過幾人的發稍,清水仁握著著手里的木刀,遙遙指向面的少年。
來不及聽枝頭雪花滑落的聲音,木刀劃破空氣的聲音就驟然響起。
“嚯”
錆兔早已消失在了原地,霎時間出現了清水仁面前,木刀揚起凌厲的功勢,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清水仁直擊而來。
清水仁見到錆兔的起手式就是壹之型也沒多意外,他知道錆兔的性格,過于正直的性子使得不會去做多余的彎彎繞繞,在以往的練習戰中,他往往也都是如今天這般單刀直入。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錆兔就是只懂得攻擊的笨蛋,他的防守也很出色,但相來說,這種正直的性格在和那些陰險的惡鬼交戰時,多少是會吃點虧的。
而清水仁也總會在一些錆兔沒想到的地方反擊,進而去彌補這方面的經驗。
接住直面而來木刀,清水仁手腕巧勁一轉,承下錆兔的攻勢后,刀尖一轉,又向他的腹側重重一擊。
錆兔因為疼痛忍不住裂了下嘴,但是又很快忍下,疼痛沒有延緩他的速度,他反應很快的順著清水仁的力道轉身再次攻擊。
“叁之型生生流轉”
如同水流般流淌的腳步躲過了清水仁接下來的幾次進攻,錆兔很好的將回避與攻擊結合起來,將接二連三的斬擊再次攻向清水仁。
清水仁沒有適用呼吸法,而是帶著指點意味的,在戰斗中途不斷擊破錆兔漏出來的薄弱點。
而面的錆兔也是一點即通,不等清水仁的木刀再次敲打在自己身上,他就立馬做出了改正,雖然改正后的動作仍有些不自然,但多少也止住了清水仁的再次擊打。
其實就是清水師兄敲擊的力度真的太疼了,要是來不及更正的話,第二次敲擊的力道永遠要比第一次再多出一倍的啊!錆兔心中大聲吐槽。
這可是他這么多年來挨打,不是,訓練出來的經驗。
很快,兩人的戰結束,清水仁照舊提出了錆兔戰斗中的一些問題,以及為他講解戰斗中更快的應之法,等到錆兔點頭表示明白,清水仁這才讓他去旁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