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明明已經快到三途川河畔了...”
“為什么?!”
“明明已經是如此的靠近死亡!多么美好的一次自殺!而你”太宰治說到這里捂住了胸口,痛心疾首的繼續譴責,“卻多管閑事把我救了回來。”
“....抱歉。”
“這可不是一句道歉可以解決的了的!”太宰治順著桿子往上爬,直接反客為主的問道,“那你要怎么賠償我?!”
清水仁沉吟片刻,“再把你送回去?”
太宰治的動作頓住了一瞬,似乎是被清水仁的回答噎到了一半。
不過,太宰治是誰?當即他就反應了過來,他看著清水仁,一雙鳶色眸瞪的圓溜溜的,就仿佛是清水仁說了什么過分的話語般。
他捂著胸口,指著清水仁顫抖開口:“太過分了!你、你居然還想把我丟回去?!”
“好過分!”
看著太宰治浮夸的表演,清水仁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一片沉默。
無槽可吐。
兩個人的氣氛莫名變得就像是情侶吵架一般,女方絮絮叨叨指責著,男方只顧著沉默。
眼見著河對岸的那幾人已經快要跑到橋上去了,想來再過不久就要過來了。
清水仁垂眸看著地上的太宰治,他正用著強烈譴責的眼神望著自己,清水仁毫不懷疑,自己此時要是轉身離開,這家伙估計會二話不說,抱著腿就纏上來。
一不小心扯上了兩個麻煩啊...
清水仁目光幽幽的掃過不依不饒的太宰治,纖長的睫羽掩住了他眼里那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莫名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太宰治心里還在悄悄評估著對方的實力,然后就聽見了對方說道。
“那天是你在看著我吧。”
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聽到清水仁的語氣,太宰治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更加哀怨,“明明已經認出來了,卻還假裝不認識準備離開,更過分了!”
“這下子,你要是不請我吃一頓蟹肉大餐,我是不會告訴你你想要的消息的哦!”他的語氣黏糊糊的,但卻是肯定了清水仁一定會帶他離開一般。
就像是塊粘上人的甜膩糖果一樣,清水仁想。
這種奇怪比喻很難讓人不想到五條悟,而且,這家伙的性格怎么看都像是和五條悟一樣麻煩吧。
....
兩人拉扯到最后,太宰治還是心滿意足的跟上了清水仁,在橋上的那幾人到來前離開了河岸邊。
一路上,兩個渾身濕漉漉的人一前一后的走著,特別是身后那人身上還滴著水,這讓路上的行人們紛紛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達到了自己目的后的太宰治十分愉快,他雙手插兜,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優哉游哉地跟在清水仁身后。
俊秀的臉上還掛著愉快的笑容,哼哼唧唧的唱著他那音調詭異的殉情之歌。
“喔~喔~耶~~”
“殉情,一個人是不可以的!~”
“但是但是~兩個人就行哦~”
整首歌翻來覆去就幾句歌詞,但每句歌詞,每一次都被太宰治唱出了不同的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