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下樓去找家中的仆人,卻見到眼前又突然出現了剛剛那個粉色頭發的男人。
呀咧呀咧,真的是,差點就忘記抹除記憶了,又重新繞了一趟的齊木楠雄心里嘆了口氣。
...
回到原本的空間里時,清水仁見到系統的光屏仍然還在那里,似乎是知道他們會立馬回來似的,沒有離開,而且,
他還在光屏的周圍,幻化出了一道有些飄忽的人影,那人看起來十分的年輕,黑發扎著小辮子垂在他的肩頭,一雙藍眸笑盈盈的。
“初次見面,仁,我是你的系統。”他朝著清水仁伸出了手,溫和的微笑著。
清水仁好奇的打量著系統的人形,“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樣子。”
“其實這是根據那位大人行走世界時的模樣變化的,并不是我。”他笑了笑,又轉頭看向齊木楠雄,“麻煩你了。”
說著,他伸手幻化出一個透明的囚籠,直接圈在鬼舞無慘的身上,而齊木楠雄也松開了那條空氣繩的束縛,并且給對施加了一個超強恢復力的buf。
就在兩人同時完成交接后,全程沒來得及說一句話的鬼舞無慘,就被系統傳送到了某個地方。
“希望接下來可以成功吧。”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周圍的空間忽然間有開始震動,清水仁見到,那些世界被旋渦席卷的速猛然加快了。
四周在漸漸變得灼熱,那些原本破碎的世界壁,此時就像被敲碎了的雞蛋一樣,正有一片片外殼正在掉落。
那些掉落的碎片,被旋渦席卷著,又稱為了它的一份助力。
齊木楠雄伸手擊碎朝著清水仁打來的一塊世界壁碎片,在兩人周圍升起了一道屏障。
系統望著世界壁破碎的點點熒光,眉頭緊皺:“進程又加快了,趕緊過去吧。”
兩人與一個人形生物一齊來到了無慘所在的那片空間附近,那是個純白色的空間,底下似是隱隱波動著的水面,隨著他們踏出的每一步蕩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紋。
而鬼舞無慘此時正被一股無形的能量,推向空間中間的一道白光,而四周回蕩的都是他不甘驚恐的吶喊。
卻無法阻擋他被這股力量推向能量的最中心,而就在這股過程中,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逐漸開始崩裂,就仿佛是被什么恐怖的力量擠壓著身體一般。
血水沿著他被推行的軌跡,在水面上緩緩的蔓延開來,其中還夾雜著些許掉落的皮膚與血肉碎塊。
只不過,那些恐怖的傷勢卻很快被鬼自身所具備的超強恢復力所愈合,后又重復破裂,帶來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然而越是接近能量的中心,他身體崩壞的速度也越快,從最開始皮膚血肉炸裂,到血肉被壓成肉糜掉落,再到現在逐漸可以看見他身體里森森的白骨。
鬼舞無慘本身的恢復力已經跟不上被破壞的速度了,可是,也就是到這時候,齊木楠雄給他加上的超強自愈力才會被觸發,以一種超出常人的速度幫他恢復著身體。
空間中回蕩著的是鬼舞無慘的痛苦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