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星竹是當代宗主悉心培養的大弟子,此刻突然與人私奔,也難怪她心懷盛怒。
那中年僧人看完信,抬眼道“韓掌教切勿發怒,我這就去詢問一番。”
說罷,他又轉回頭,朝身后弟子道“去看看通聞在哪”
兩名弟子領命而去,飛速退回秘境之中。
不多時,便有一名布袍老僧帶著數名修為頗高的中年僧侶到來,先前的大和尚見到老僧,當即退后一步,恭聲行禮“師尊。”
這老僧正是玄天剎方丈,持岳禪師。
“怎么”韓青霖盯著老方丈,同樣不給面子,“拐走我徒弟的莫不是你嗎我要找那個小禿驢,你出來干什么”
“韓掌教稍安勿躁。”持岳禪師雙手合十,緩緩道“我寺中遍尋通聞不見,應該是此前外出尚未歸來。他也是我玄天剎最優秀的弟子,我等絕不會任由其下落不明。”
“找不到”韓青霖冷哼一聲,“我早料到如此,我那弟子歷來謹遵門規、未敢有絲毫逾越,怎么能突然犯下這種離譜之事,定然是你等預謀拐走我座下首徒”
“此言從何說起”持岳禪師答道“還請韓掌教稍作等待,待我張開天目、施展搜天檢地之法尋此二人,定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就在這里等若是拖延久了,被他毀了我弟子清白之身,多年太上修行一朝作廢,我看你們如何交代”韓青霖玉面含煞,威勢十足。
“絕無可能。”持岳斷然道“通聞佛緣天生,這對他來說也無異于自毀修行,還請韓掌教放心。”
話音未落,老僧掌心印法變幻,已然撐起一道金色光幕,他雙眼張開,神光落在光幕上,瞬間遨游山海。
但見光幕之上的畫面隨著持岳禪師目光越來越遠而變化,始終沒有出現兩位弟子的影子。就在韓青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時,那畫面中忽地掠出一名素衣女子。
“星竹。”韓青霖叫道“就是這里”
畫面中的女子正是她鐘愛的大弟子,可柳星竹此刻的境況卻算不上好。那副畫面中,她周身有多處血跡,看樣子受了不輕的傷,正昏迷不醒。身子被諸多鐫刻符文的金光長繩綁縛住,正困在一處地牢之中。
隨著持岳禪師的視線逐漸向外,也看清了這地牢所在之處,正是一處金光閃閃的莊嚴寺廟,而再向外,這寺廟所在之處正是一座絕巔秘境之內。
再向外看,秘境入口正有一個老和尚,老和尚在給一群人撐開金色光幕,光幕上影像變幻,內容正是在秘境入口有一個老和尚,老和尚在給一群人撐開金色光幕,上面的內容是
持岳禪師神情一變。
我看我自己
沒等這里的玄天剎弟子看清是怎么回事,韓青霖已然雙眉豎起。
“好啊,你們這群滿口慈悲的禿驢,私底下卻做如此齷齪之事”她的劍氣沖天而起,“冰魄劍宗門下,結陣隨我殺入這寺中救出柳星竹”
“韓掌教”持岳禪師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回應他的卻是一陣凜冽劍氣。
嗤
劍陣森然
彭、彭、彭、彭。
一頭約莫有三十層樓高的長毛巨獸,形似獅虎、蹄如牛馬,具體看不太清,因為它周身都披掛著沉重的甲胃,給這巨物打造這樣一副鎧甲,光是金鐵材料就不知耗費了多少。
可這還不是最驚人的。
它正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前方,在那里有一座完全由金剛鑄就的龐大的山岳,山峰之上劍戟林立沒有樹木;堡壘遍地,沒有石頭;披著鎧甲的異獸往來穿梭,連天空飛翔的靈禽都帶著一副鎖子甲。
戰陵山。
這個以淬煉戰陣為主的獨特傳承,一直以來在九州大地都有著極重要的地位,可卻聲名不顯。等到他們站到臺前來時,人們才發現這座金剛山岳內部已經積累了極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