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臺前明明都是嚴格檢查過的,這些表演者除非必要,不許攜帶儲物法器。即使有表演用到儲物法器,也不能攜帶無關物品,以免造成不良影響。
誰知道他這榴蓮從哪掏出來的
好在沒人猜到這是他獨自起意,還以為這是節目的一部分,雖然奇葩了一點,終歸是影響不大。
“給我警告云朝先一次今后再這樣,下一屆就不許天罡門選送節目了”楚梁無語道。
東海蓬來。
曾經的洞天福地,如今的莽莽妖土。
一眾奇形怪狀的妖物化成人形湊在山頭上,望著頭頂那一大輪金色光幕,播放著來自蜀山的畫面,都睜著大眼睛,眼神中露著懵懂而好奇的神情。
起初妖族對于這次晚會是沒有任何興趣的,只有曾經的青丘所部,也就是彩漪教化過的部族,有一些愿意來看這次晚會。
蜀山對此倒也沒要求,反正不強制,就在蜃樓山上播放,誰愿意來誰來。
很快那滿天光影的舞動,以及連綿成片的笑聲,就吸引了諸部族大多數的妖物前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這片光幕。
化成人形依舊有兩丈來高的牛妖王坐在一座凸出的山石上,雙手抱著膀子,一只手抓著一只體型巨大的燒雞在啃。
“你真別說,這人族鼓搗的這些玩意,是挺有意思的。這些吃食味道也真不錯,不怪妖神大人喜歡吃。”他用悶悶的聲音說道。
“別忘了,我們與人族血海深仇。”蛟龍王冷冷說道,“而且他們才剛剛殺了彩漪,誰想親近狡猾的人族,絕對沒有好下場。”
“彩漪死是因為她的愚蠢。”黑金烏坐在最前方,冷哼一聲“我都說了,那姓楚的小子沒法殺,她非不信。”
“看看下面這些小妖吧。”雪妖王飄飄而立,揚手一指“它們哪知道和人族有什么仇它們只看到了人族的世界有趣,這不是我們能阻止的。”
現在的東海妖族,經歷過三千年前那場大戰,恐怕只剩下他們幾個老家伙。剩下的小妖,都是在那場大戰之后出生的,而且一直在極西之地生存,對于人族的仇恨只在概念中。
所以如今突然兩族和平,它們也接受得很快。
尤其是從極西之地遷到東海以后,又得到了許多來自人族的物資支援建設,它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生活。
要說仇恨,真的已經無從談起了。
“長風、蛾子、彩漪”蛟龍王忿忿道“他們就白死了”
“正因為他們都死了,所以我才不想這么快死。”一只碩大的血紅眼睛從背后的虛空中亮起,那是夢魔王的聲音響起,“我在地下沉睡了數千年,和真的死了也無異。所以醒來的時候我就想,我一定不能再經歷一次那種事。”
畫面中閃現過吞吞的影子,妖物之間頓時響起了呼喊。
雪妖王輕笑著道“起碼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節目一個接一個進行,那些楚梁熟悉的面孔,一個個都登上了舞臺。
先前的林北、薛凌雪、云朝先,后來還有羅小勇和鐵錘搭檔的男女鼓樂合唱。
君子堂的宋清漪與升龍書院的張臣等一批青年儒修,上前進行了詩文朗誦,也是由南音坊的姑娘們伴舞。
這一次晚會南音坊的姑娘們出力甚巨,沉卿顏和虞湘兒都撐起了獨自的節目,其余節目里充場的歌姬、舞姬都是由她們負責。
海王宗的聞人兄弟到底還是登場了,不過是作為鯨幫節目里的伴舞。許紅虬一鞭子抽倒十二名壯漢,然后拉出一艘大船,乘風破浪揚帆奏樂,康慨戰舞隨之而起。
那十二名壯漢就是由海王宗出的,滿足一下他們的參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