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做手下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盡量不禍及旁人。
而這個女孩,左不過是這兩天的日子了。
于是孟非翰聲音緩了緩,問道“有什么要交代的我會幫忙托付給祿京濯。”
“不。”明祈笑了笑,如綻放的曇花,成為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她輕輕的問了一句話。
孟非翰愣住。
一直到離開警局,孟非翰心下還有些恍惚,他將少女這句話反復的想了又想,也沒有得出什么結論。
回到家的路上,他的私家車被人攔截了。
孟非翰看著前方鐵血的悍馬,倒也不是很意外。
誰知打開門,看到的卻是另一個人。
孟非翰瞇眼,一腳踩在車上,點了只煙。
祿原楓拉開了車門,臉上有真實的怒意“孟非翰”
孟非翰輕松的撥開他的手,跳下了車,同對面來的年輕少將道“喝一杯”
酒吧里人聲嘈雜,的歌舞在對面響起,祿京濯不適的皺眉。
入了部隊以后,他就很少來這種場合了。
今晚發生的事情也讓他不快活。
正是因為孟非翰從中搗鬼,他們才錯失了良機,眼睜睜看著明祈進了警局。
那邊形勢更復雜,祿家的手暫時還沒插進去,正如孟非翰所料,他們還不能貿然闖入,只能徐徐謀之。
否則就是害明祈。
孟非翰狠狠吸了口煙,煙霧繚繞。
祿原楓深皺著眉,一開始的憤怒過去了,現在冷靜下來細想,倒琢磨出不對勁。
他比祿京濯更了解明祈、以及明祈的身邊人。
明卿云暫時不在,那么“你們帶走明祈的時候,難道沒有人阻攔嗎”
孟非翰回憶起上次在別墅里見到小男孩和一個一般大的年輕姑娘,這次反而不在了。
他搖頭,“去的時候,別墅里只有她。”
祿原楓慢慢坐下,緊皺著眉“不可能。”
明祈的身邊人,怎么可能會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對了,”見祿原楓一副陷入苦惱思索的模樣,孟非翰又多提了一嘴,“剛剛我離開的時候,她問了我一句話。”
“說了什么”
祿原楓和祿京濯同時看過來。
孟非翰吸著煙,清晰的記得少女問話時的模樣。
她的眼睛很亮,笑起來很好看,眉眼彎彎,微微歪了頭,帶了點天真之色,連問話都顯出幾分不諳世事似的天真。
“她說,”孟非翰回憶著,將原話復述“我只是想問問,帝都對地方的掌控,真的有那么強嗎”
“”
祿原楓和祿京濯的臉色一變再變,格外復雜。
兩人對視一眼。
孟非翰反而不明所以“所以,這兩件事有什么關系”
祿原楓不發一言,走了出去。
祿京濯也拾起衣服,緩慢說道“我想,逮捕明祈,將是上級做過最愚蠢的事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