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公社安排放鞭炮,縣里安排了唱戲。”王向紅說道。
這會扎起的舞臺上已經開始唱戲了,從八點鐘就開始唱起來了。
上午一場戲、下午一場戲,每場戲是一個鐘頭的演出時間,節目內容豐富多彩,有樣板戲、歌舞表演、樂器表演、話劇表演等,上午要演《紅燈記》片段、《白毛女》片段、《領袖的光輝》等節目。
王憶很無語,說道:“算了,以后隊里再承辦大型活動還是我來負責吧,我給你們弄個先進的開幕式!”
王向紅說道:“這些后面再說,趕緊招呼領導們。”
領導們不太需要他們招待,葉長安來了,他親自來鎮場子。
葉長安安排其他領導入座,然后問王憶:“小水好些日子不回去看我,就為了準備這比賽,她準備的怎么樣?”
王憶信心十足:“肯定能奪冠!”
葉長安喜上眉梢:“真的假的?你這么有信心?”
王憶繼續信心十足:“所有我們隊里排球女隊的對手,我都準備好瀉藥了!”
葉長安哈哈大笑,給他一拳:“可拉倒吧——不過你小子真能干出這種事來,你可別亂來。”
王憶賠笑道:“我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我就是開玩笑呢。”
葉長安聽到這話卻不笑了,斜睨他說道:“開玩笑?你開玩笑偷偷領著小水去登記領證?”
王憶一愣:“小水沒跟你說這回事?”
“少裝傻充愣。”葉長安瞪他一眼走開,走了幾步又回來緊張的低聲問,“你倆,沒住一起吧?”
這個‘住一起’的意思是‘睡一起’,但老干部不好意思這么問。
王憶便順著他的話信誓旦旦的說:“絕對沒有,爺爺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人了?這還沒有辦婚禮呢,我倆咋能住一起對不對?”
葉長安盯著他看,看到他這番話說的不虧心這才放下心來離開。
王憶正要離開,卻突然有人上來抓住他將他拉到一邊去。
這把他嚇一跳,一看是徐橫他松了口氣:“還以為碰上要劫色的了。”
徐橫表情很詭異:“校長你猜對了,我想劫個色!”
王憶問道:“你有啥事要找我幫忙?直說吧。”
徐橫愕然問道:“你咋知道我有事找你幫忙?”
“否則你會叫我校長嗎!”
“也是。”
徐橫訕笑一下,又趕緊指向舞臺上問道:“那個、就是那個演白毛女的,她是誰呀?是哪里人?”
王憶恍然大悟:“你這孫子看上人家了!”
徐橫跟他不一樣,是個好色之徒,霍曉燕長得很嫵媚,女人味很足,對他這種ls極有殺傷力!
他叮囑徐橫說:“你別亂來啊,這是咱們縣里文宣隊的副隊長……”
“結婚了嗎?”徐橫緊張的問,然后他又嘆口氣,“這么好的女人,肯定結過婚了,我還是換個問法吧——”
“她守寡了沒有?”
王憶瞪了他一眼:“滾!”
徐橫被他訓了一頓怏怏不樂的離開。
結果秋渭水來找他,問道:“徐老師怎么了?剛才領隊抓鬮了,咱們女隊要打第一場比賽、男隊要打第二場比賽,得讓他興奮起來,他是主力!”
徐橫、孫征南都是排球隊主力。
王憶把徐橫打聽的事說出來,然后秋渭水說:“小燕姐沒有守寡,她是離婚了。”
“她離婚了?現在獨居?”王憶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