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霍曉燕走在了他們前面,徐橫趕緊領著王狀元跟上去,然后用響亮的聲音語重心長的說道:
“王狀元同學,你現在應該體會到了父愛的偉大。誠然,父愛是拐杖,讓我們在人生之路上少摔跟頭;父愛是良言,引導我們做出正確判斷;父愛是蠟燭,燃燒自己照亮我們……”
這番話在山路上飄蕩。
二豬聽到后感嘆道:“盛大叔你說的真對,這島上學校的教師水平很高,剛才他教育孩子那幾句話真是說到我這個當爹的心窩里了!”
王憶瞅了瞅徐橫。
這沙雕。
王向紅好奇的看向二豬又看向盛大貴。
盛大貴樂呵呵的介紹道:“這是褚二龍同志,因為他的姓氏比較少見,很多人不認識,而他又有外地口音,于是介紹自我的時候容易被人聽成姓‘zhu’,便被人起名叫二豬。”
二豬嘿嘿笑道:“其實我小名就叫二豬,隊長、校長,你們叫我二豬就行。”
盛大貴繼續介紹說:“褚二龍同志是一名優秀的建筑工人,擅長泥瓦匠活,是一名很厲害的泥瓦工……”
聽到這里王向紅和王憶都明白他的意思了,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紛紛露出驚喜之色:
“咱們建筑隊現在正好缺一名泥瓦匠師傅。”
“盛專家,你是準備介紹二龍同志來咱隊里上工嗎?”
盛大貴說道:“對,二豬現在在城里上班,在中建八局下屬的一個工地上當泥瓦工,月工資是42元,是嗎?”
二豬說道:“嗯,42元的月工資,沒有福利品,有時候我得自己花錢跟工友買勞保用品,這樣合計下來每個月不到35元。”
王憶說道:“那來我們的社隊企業上班吧,給你正式工的身份,每個月工資提到50元,另外根據工程進度和工作完成度有獎金分紅,勞保用品等福利品齊全。”
“工作服、綠膠鞋、勞保手套、安全帽等等,一應俱全!”
二豬遲疑的問道:“我、我還有倆小孩,老大念三年級,小的念一年級……”
“帶到我們學校來,我們學校的教學水平不比你們市里差,我們這里有省級的優秀教師。”王憶說道。
二豬說:“行,這些盛大叔都給我介紹過了,他說你們學校還給娃管飯、管校服,是嗎?”
王憶說道:“對,你家娃送過來,立馬發秋天校服,以后等天冷了還有冬天的棉衣校服和棉鞋等等。”
二豬一聽下定決心:“好,那我明天就回城里去跟領導說一聲不干了,然后娃的學籍怎么轉移?”
王憶說道:“這個你不用管,我們學校來管。”
轉移兩個借讀生的學籍很簡單。
先接收他們,后面慢慢的找關系把學籍轉入海福縣的教育體系內,這樣就把兩個學生的學籍給落下了。
天涯島熱鬧了一個白天,到了晚上總算安靜下來。
王憶緊急去了一趟22年。
邱大年給他微信留言了,小維修廠出了點事。
維修廠本來一共是八個技工、一個老板,老板也懂技術,但水平比較差,業務全靠八個技工負責。
這八個技工中技術最好的一個叫羅勛,他是維修廠的組長。
之前維修廠生意不好,老板需要資金周轉就把廠子給盤了出去,王憶恰好需要這么個廠子便掏錢接盤了,連著機器設備加上技工一起掏錢的。
這事是鐘世平幫忙聯系的,接盤價格是一百八十五萬——
按理說這廠子連租金加上機器設備的總價能達到二百萬,之所以價格便宜了十五萬主要是老板有要求,說這些技工跟他多年,他現在日子不好過了只能抽身離開,對老兄弟們很不負責。
于是他對接盤人有個小要求,就是留下這八個技工給他們一份工作,這樣價錢上可以低一些。
然后最近老板的資金問題解決了,他沒有別的活干,又掏出一部分閑錢準備重新辦個小型船舶修理廠,算是重操舊業。
但他的技術水平自然不夠支撐起一個修理廠,于是他把羅勛給挖走了。
羅勛找邱大年辭職了,弄的邱大年也不知道這事該怎么處理,他只能給王憶留言讓他來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