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島上以前水也緊張,現在行了,又開了一口井,你們去看過沒有?我男人說這口新井出來的水比老井的好喝。”項玉環突然來了勁。
春紅說道:“你們能不能讓鳳丫嬸子先把話說完?城里燒水的灶為啥叫老虎灶?”
鳳丫、項玉環等幾個算是見多識廣的婦女面面相覷。
她們畢竟不是城里人,對老虎灶了解不多,還真是不知道一個燒熱水的灶為啥叫老虎灶。
最后鳳丫勉強的說:“那個、那個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它有一口大鍋、有兩個黑罐子。”
“你要是從高處往下看,看著那兩個罐子就像老虎的眼睛,那口大鍋就像是老虎張開的大嘴巴,所以就叫老虎灶。”
項玉環給她補充說:“還有外頭樹立起來的那根煙囪,又長又粗又硬,就像老虎尾巴。”
聽完這話,幾個結過婚的婦女紛紛露出啞鈴般的笑聲。
她們曖昧的對視一眼,說:“老虎灶不光賣熱水還賣別的,所以總是有很多爺們男人漢子的進去……”
“別說了別說了,娃娃們過來了。”有姑娘害羞的說道。
項玉環不高興的說:“他們過來了能咋?又不是朝著咱來的。”
有姑娘看了眼跑來的學生說道:“好像是真朝著咱來的。”
項玉環滿不在乎的說道:“朝著咱來的又能咋了?咱說的是正經話,老虎灶還賣茶水,男人就喜歡在一起喝著茶水胡說八道……”
“玉環嬸子、玉環嬸子。”幾個孩子跑來,“你快去看看吧,大米跟人打架了!”
一聽這話項玉環猛的就打了個激靈:“什么?這個逼孩子又跟人打仗?不對呀,他跟誰打仗?學校里有王老師,學生們不是不打仗了嗎?”
她放下暖壺對鳳丫說:“你給我打半壺水捎回去,我得趕緊去看看。”
“娘咧,這個小兔崽子!上次他欺負小花家的女娃讓王老師給趕回家去了,這會怎么還敢打仗?別再被趕回家去!”
她急匆匆上路,路上問道:“小房,咋回事呀?大米咋又跟人打仗了?”
小房無辜的說道:“我也沒有搞清楚,就是排隊打飯的時候,凱子跟白水郎家的人吵起來了,人家凱子就擺了個白鶴亮翅,然后讓人家一巴掌給抽在了地上。”
“大米一看趕緊上去了,他擺了個攬雀尾的招式準備攻擊那個小子的右路,結果也讓人家一巴掌給抽在了地上!”
項玉環一聽,問道:“那這不是打仗,這不是挨打嗎?”
旁邊的二保撓撓屁股說:“對,他倆都挨打了。”
項玉環松了口氣:“挨打不要緊,挨打的話王老師應該不至于把他趕回家里去。”
他們急匆匆的上山頂,這時候大灶門口的戰斗已經瀕臨尾聲。
王凱正在悲憤的對王狀元大喊:“狀元、你來呀,你快來呀,你咋看戲呢?你得給我們報仇呀!”
王狀元不耐的說道:“滾滾滾,我已經退出江湖了,現在專心學習,我已經發過誓了,過年期末考試一定要考個前三……”
“不是啊,狀元,你打架跟你學習有啥關系?”王凱更悲憤了,“你不能不講義氣,咱們是戰友、是同志呀,那次你得狂犬病了,我可是撒尿救你來著!”
王狀元一聽這話惱了。
邁步上前,跳步出擊,拳如黃蜂尾上針,閃電一擊正中王凱胸膛把他給再次撂翻!
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旁邊看熱鬧的學生們懵了:“草鞋你瘋了啊?你咋打自己人?”
王狀元怒道:“誰讓他污蔑我?我沒得狂犬病,我得的那叫類犬病!”
王凱被打倒后很生氣,而且他深感顏面大失,跳起來沖著王狀元便拳打腳踢然后被王狀元又是邁步上前、跳步出擊,一拳撂倒……
見此學生們紛紛上去勸架:“別打了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