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帶來老茶餅,姚當兵還給王憶帶來一些票證。
這事弄的王憶挺不好意思的。
雖然姚當兵有些缺點,但得承認他對人還是挺真誠的——沒辦法,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王憶對他的態度越發熱情,已經準備給他準備點什么禮物了。
畢竟人家幫他帶來了老年頭的普洱茶餅,這是珍寶。
不論能不能帶到22年,這都是珍寶。
王憶尋思著自己可以在島上規劃一個博物館或者收藏館,從明年開始抽調人手專門去搜集這年頭的古董文物、寶石珍藏。
不圖能帶到22年,只求在82年這個時空可以留存下來,這樣以后生產隊就有數之不盡的財富。
當然這事不著急。
王憶擁有一個比82年晚40年的時空呢,他在40年后回望82年這個時空,發財的機會太多了!
所以從來到82年開始,王憶干什么事也沒有緊迫感,從四十年后回頭看現在,又有什么能讓他感到焦急的事呢?
王憶給姚當兵倒了一杯茶,說道:“老姚同志,我非常感謝你給我帶來的東西,待會你去我那里,我給你準備了點小禮物。”
姚當兵立馬擺手說:“我可不能收你的禮物,你幫我轉正了編制,這等于幫我大忙了。”
“不過你王老師的禮物我知道,肯定是好東西,所以我也不去過于客氣。你的禮物我要,但不是讓你送,我要買、我帶了錢來買!”
他得意洋洋的從皮包最夾層里抽出一個紙包。
打開之后,里面是面值從大到小排列的一小疊紙幣。
最大的一張相比王憶熟悉的人民幣來說那是相當大,它整體顏色是黑色的,因為個頭大而顯得色彩區域較小,留下了大量空白區域。
在錢幣正面色彩區域中央是一名男工人和一名農民婦女并肩站在一起,婦女帶包頭巾、抱一捆麥穗,男工人微笑著伸手指向前方——
這是大黑十!
他拿出來的是第二套人民幣!
姚當兵將人民幣遞給他,笑道:“王老師,你是不是喜歡這個東西?”
王憶看到這一版人民幣也露出笑容。
第二套人民幣啊!
這一套價值得有個三四十萬!
其實以他現在的身價已經有點看不上這一套人民幣了,三四十萬的價錢只是灑灑水而已。
但三四十萬終究是三四十萬。
王憶拿起錢幣數了數。
一整套,這是大全集!
如此一來王憶可就更得給人家準備點禮物了。
這年頭送手表準沒錯。
他痛快的收下了姚當兵送來的禮物,又領他去聽濤居給他拿出一塊手表。
這次是電子手表。
具體來說是卡西歐經典方塊小銀表。
這種形狀、樣式的電子表如今在港島地區已經泛濫開來,隨著改革開放的展開,此去經年用不了幾年,就會通過鵬城大量進入大陸,到時候會有許多麻六那樣的小販批發上幾百塊表乘火車去內地城市售賣。
他現在不敢大規模的帶這種表進來,因為國家還沒有允許港島可以向內地傾銷電子表,流入大陸的電子表多數是走私貨,只不過這種小東西不影響國家穩定,國家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少量的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