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答應下來出門去。
祝真學溜達著進辦公室,他跟王憶打了個照面詫異的看了看,進辦公室后問道:“王老師怎么弄的,看起來挺勞累啊。”
王向紅說道:“肯定勞累,昨天上午教學、下午給隊里搬石頭就他搬的多,晚上跟小秋老師折騰到那么老晚,又去滿山轉悠著給生產隊找土地,這么連軸轉一天鐵人都得散架子,何況他一個肉體凡胎?”
祝真學一愣:“王老師跟小秋老師?你咋還關注人家時間呢?”
王向紅沒好氣的說:“你這話問的,小秋老師住我家里,她大半夜的回來我能不知道嗎?”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嘆了口氣。
年輕人,真好。
王憶回去又洗了把臉,猶豫一下后,找出雪花膏給眼袋上輕輕抹了抹。
林金虎過來找他,說:“王老師,我把你們生產隊的情況摸的差不多了,那個對機器的需求也搞清了,我準備今天出發去二機械廠,你看……”
王憶說道:“等一天吧,你現在畢竟是通緝犯,去二機械廠那種地方還是挺危險,我給你弄了個假發和假胎記,今天應該送到縣城了,我去給你取一下。”
“到時候你戴上一頂假發、臉上貼個假胎記,這樣更能掩飾你的真實身份。”
這是他一早的計劃。
22年假發頭套挺常見的,他給林金虎弄一頂長發發套,到時候再往臉上、額頭上的貼個胎記,這樣以82年老百姓的眼光不可能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林金虎聽了他的安排后一愣:“好,還有這樣的東西呢?”
王憶說道:“你等我安排行了,不用急著走,先好好休息,到了二機械廠有你要忙活的。”
這年頭跑關系沒那么容易,特別是他們生產隊和林金虎在二機械廠都沒有人脈可用。
午飯吃了一碗韭菜炒海腸蓋飯搭配一盆子生蠔,王憶開船領著兩個婦女去往黃土公社。
船繞過縣城主島開向外嘴頭島。
這座島嶼挺好找的,嘴頭在翁洲當地是突出的意思,所以這島嶼肯定是有地方很突出。
而在嘴頭擁有‘突出’意思的情況下,島嶼名字還要加個‘外’字,這足以證明島嶼凸出的部分有多陡峭。
船行海上,繞過一座海灣之后看到了這座島嶼,島嶼挺大的,比天涯島還要大,然后它造型獨特,南方有一塊島嶼部分往外凸出,深入海洋能有一里地!
婦女中的梁慧麗說道:“王老師,那就是外嘴頭島了,別看這座島嶼挺大,但島上沒有人家住。”
“不過有一座娘娘廟。”另一個婦女常金玉說道,“里面供了好幾個神,有媽祖娘娘、觀音菩薩,還有土地公土地婆,我聽說還有洋人的神呢。”
梁慧麗笑道:“只要能保佑咱漁家人平平安安的就行,誰能保佑咱,咱們就給誰上香。”
她們兩人對外嘴頭島很熟悉,這次過來帶著香,待會要進廟去拜娘娘的。
遠看外嘴頭島只是姿態獨特,靠近看這島嶼還是挺美的。
島嶼四周多礁,主島旁邊鱗次櫛比、犬牙參差,號稱百畝地礁。
它們一塊塊的綽約海上,或黑或白或青綠,到了這地方行船就得小心點了,得從一處叫‘君王崖’的位置停靠漁船登陸島上。
梁慧麗給王憶介紹說,君王崖上有塊龍椅石,石頭天然如長椅,到了春夏秋總有粗藤攀附,如同一條條蛟龍。
相傳這龍椅石有奇效,能映照財氣、福禍、吉兇、安康。
有時候一些漁家人行船至此低頭看海里,如果能看到水中有龍椅石倒影,那就會大富大貴,起碼這一次出海捕魚能大獲豐收。
王憶問道:“真的這么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