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溫順地把雪茄遞到男人唇邊,眼里不見半分異色。
晏歌正躲在應急通道外面的抽煙,木糖醇完全無法解決越來越大的需求,斗了這么些年,現在眼看著到了要收網的時候了,大家都很緊張。
吐出一口濃煙,聽到“叮”的一聲,先下意識摸出襯衫口袋里的手機,不是。
放回去之后才慢條斯理地從后腰槍袋側面摸出另一個小巧的黑色b機
什么年代了,這玩意兒還有服務么
熟練地在機器上點了點,看到上面的文字信息之后捏住還剩下大半的香煙狠狠吸一口,丟到腳下碾滅,轉身拉開液壓門,卷起的小旋風帶飛襯衫下擺。
“頭兒”小趙看老大風一樣卷回來,“出什么事了”
“誰在盯蘇君諾”
“老楊那組,怎么了”
“位置”
小趙感覺事態緊張,立即拿起電話聯系老楊。
晏歌一屁股坐在自己辦公桌上,一邊撈起電話一邊翻看前天的審訊記錄,翻到一個號碼,“啪啪啪”的在座機上快速撥號。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您好,南山花園。”
“我找蘇酥蘇小姐。”
接電話的正好是老管家,“請問您是哪位”
晏歌失去耐心,壓著嗓子低吼一聲,“警察”
老管家心頭一凜,皺起眉頭,“小姐剛剛出門了。”
晏歌眉心比老管家皺得還緊,能直接夾死蒼蠅,聽到這個頓了半秒,“啪”地掛斷電話。
“喂您好喂”老管家只覺得心驚肉跳,又擔心又不知所措,小姐剛剛說想去伊麗莎白港走走,梁展親自開車出門的。
想了想,立即撥通少爺的電話。
撥的是少爺自己身上帶的那個手機,除了跟小姐相關的事情,別的電話都是打給助理的。
蘇君諾正在前往公司的路上,他今天并是要去見菲利普,法國人那邊他心里非常清楚,裴清臣輕易是撬不動他這個墻角的。
被扣押的24小時,裴清臣除了挖墻腳,也沒少派手下給他制造別的小麻煩,他需要去公司鎮一鎮,免得節外生枝。
西裝上衣里的手機振動的時候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隨即意識到什么,猛的摸出手機,一看是南山花園的號碼更是著急,“酥酥怎么了”
管家聲音發顫,還是思路清晰地朝少爺匯報,“小姐說想散心出門了,是小梁開車的,就在少爺出門之后不久。剛剛警局打來個電話要找小姐,我說小姐出門之后對方就著急地掛斷了電話。”
蘇君諾捏緊了手機,“警局誰”
管家很無奈,“他沒說啊,聽著挺成熟的一個男人聲音。”
說完就聽見電話忙音,今天第二次被粗暴地掛斷了電話。
蘇君諾不是粗暴,他是怒火滔天,捏著手機腦筋飛轉,很快就想到問題關鍵,一邊讓助理打梁展的電話,一邊自己撥打妹妹手機。
線路接通之后的“嘟嘟”聲沒響一次蘇君諾心臟就跟著加速,可是一直響了好久都沒聽到妹妹的聲音。
按斷再撥,還是沒人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