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黎聽到這里便環顧了一下自己正踩著的這飛艇法器“所以我們坐著的這個”
“沒錯,我們現在所乘的這便是桑家利用秘境中資源發展所制造的法器,名為蜻碧波。”
桑勝站起身來走到窗邊,鳥瞰著腳下的城市道“所以我們桑家現在不僅擁有雄厚的資源,外人所無法企及的天材地寶,甚至還擁有能夠修煉得更快的寶地,即便有人想要打我們的主意,也可以隨時退回到太虛秘境之中免于遭受攻擊。”
“現在的桑家,已經成為修真界的第一大世家了,只不過這個消息暫時還未流傳開來罷了。”
聽到這里桑黎戰術后仰厲害了我的爹
“所以,黎兒”桑勝轉過身來,他將手放在桑黎的肩膀上,面上帶著微笑。
“你完全不必感到任何愧疚,甚至我要說,若不是因你,以及你給我給我的這個秘境,桑家絕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桑黎眨了眨眼,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眼中已染上了一層濕潤,令他眼前的景象變得有些模糊。
盤踞在心頭許久的心結,總算是解開了
桑勝輕輕拍著桑黎的背部,眼神卻是逐漸深沉起來。
原本桑家與唐家解除婚約后關系便是一落千丈,他并沒有必要帶領桑家族人前來參加此次唐家的家主換代的。
但他還是來了。
這自然是為了,替他的兒子洗清污名
在修真界,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才有道理,有如今的桑家撐腰,他倒要看看誰還敢對他的黎兒說半句壞話
而除此之外的下一步便是
向天穹宗,為他的黎兒討一個公道
***
唐家的繼任大典選在了一個天朗氣清的日子。
當桑勝大搖大擺的帶著桑黎,甚至都沒有在他的臉上做一點遮掩的邁進唐家之時,桑黎是有點慌的。
然后他就發現貌似根本沒人認識自己。
桑黎他還以為自己背了個謀殺天穹宗主的鍋能有點排面來著
系統道
其實這還蠻正常的,畢竟阿黎你也沒有做過什么出名的壞事,自從你去天穹宗上學后在原本桑家附近欺男霸女的惡名都淡了,然后又掉線一年多,現在估計都沒幾個人認得出來你的臉吧
桑黎
啊這,聽系統這么說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炮灰做的有點失敗怎么回事
就在桑黎痛定思痛的期間桑勝帶著他進入了唐家布置好的場地之中,因此次大典前來人數眾多,所以唐家將儀式辦在了露天。
桑黎打量了一下周圍,不知為什么有種他們在戲臺子下面看戲的錯覺。
當時日到達中午時,儀式正式開始,桑黎在臺上瞥見了一個熟悉的人臉。
他掃了眼那人頭頂的標注,發現這個叫唐杰的人似乎就是當年他第一次去唐家時的那個長老。
只是如今他卻穿著顯然與往日長老服截然不同的華麗法衣,叫人一眼就能瞧出此次典儀的主角便是他了。
“時日已到,感謝諸位抽空來參加我唐家的繼任大典。”唐杰的面上依舊掛著那副叫桑黎看了感覺不適的笑容,只覺得仿佛是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在暗自吐著蛇信。
不過今日見到唐杰,桑黎卻感覺對方的神情似乎帶著一種隱晦的焦躁,就好像在他那里有什么本該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變數。
唐杰向前來的各個世家代表或是家主一一客套著,而桑勝則是在桑黎耳邊輕聲哼了一聲“這人在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