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很大氣的。”
“哪里大氣我很小心眼的,看陳碩今天丟狗命就知道了。”
“當不成校草,就收割校草。”
“哈哈哈”
車廂里是岑卿浼歡樂的笑聲。
回到醫院里,免不了被護士長一頓訓斥,舒揚照例像個沒事人一樣,只有岑卿浼像一只鵪鶉一樣都快縮到門后面去了。
“不是說好了考完試就回來嗎你們這些男生的嘴就是騙人的鬼我竟然信了你們的鬼話這樣到處亂跑,傷口要是裂開了怎么辦感染了怎么辦恢復不好以后不能寫字不能打球了怎么辦”
“不是都快好了嗎后天不是可以拆線”
“你是護士長還是我是護士長”
“你是,你是,你說什么都對”
“下次再這樣,我就把門鎖起來,讓你倆出去流浪”
等到護士長氣哄哄地走了,岑卿浼跑到舒揚的身邊,窩了過去,“我的天啊護士長竟然想讓我倆出去流浪她不知道這是多么危險的一件事嗎我已經長大了,你又這么有錢,肯定帶我睡賓館啊”
舒揚淡淡地回了句,“是啊,那樣我就危險了。”
“你危險你有什么危險”岑卿浼完全不理解了,論武力值他被舒揚吊打好嗎
誰知道舒揚單手就拎過了他的書包,往病床上一倒除了卷子、練習冊和幾只筆,就是無數小盒子。
各種顏色,各種圖案,被純潔的練習冊襯托出了邪惡的調調。
“這不是我的”岑卿浼下意識反駁。
“不是你的怎么會在你的書包里”
“不是這是我過生日的時候陳碩送我的不是我買的”岑卿浼沖過去,把所有的小盒子塞回書包里。
舒揚一動不動,坐看岑卿浼紅著臉收拾書包,“哦。”
把書包的鏈子拉上,岑卿浼一臉戒備地看著舒揚說“你你別瞎想不是為你準備的”
舒揚難得垂下眼笑了,連肩膀都輕輕顫了兩下。
“這種東西既然是我來用,當然也是我來買,我來選。”
岑卿浼的腦子里嗡地一聲,“這東西你別想用,不用你買也不用你選”
“你不用這么寵著我的。”舒揚說。
什么亂七八糟驢唇不對馬嘴
這跟寵不寵的有個毛線關系
岑卿浼一臉懵地看著舒揚。
舒揚單手撐著病床,靠向岑卿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岑卿浼整個人都僵在那里了。
于是這天晚上,明明兩張床是并在一起的,岑卿浼完全縮在了另一頭,抱著手機同樣的姿勢從十點半維持到了十一點半。
小群里是陳碩和穆寧在哭泣。
陳碩岑卿浼你這個叛徒說好的有福一起享,有鍋一起扛呢
岑卿浼我從沒這么說過。
有福是不是同享岑卿浼不確定。
但陳碩這家伙從來都是只要他掉溝里了,但凡岸上的人對他動一點惻隱之心,他就會把對方也拉下水。
一只手伸了過來,輕輕在岑卿浼的頭頂上揉了揉,“怕到都不敢睡覺了”
“沒沒有。”
冷不丁被舒揚猜中了心思,岑卿浼
的反駁都顯得那么心虛。
“前幾天你可不是這么睡覺的。”舒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