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的并不是這件事,而是扇豬耳光大法是怎么回事?”
“我隨口胡謅的,哪有什么扇豬耳光大法。”李安如實回道。
胡子卻一本正經地搖頭講道:“唉,你施展扇豬耳光大法都已經被人家拍下來了,怎么能說沒有這套武學呢?
現在人家找上門來說要學扇豬耳光大法,你要說沒有,那我們不成欺詐了嗎?”
這次輪到李安一臉慒比了。“叔,侄子愚鈍,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胡子清了一下嗓子說:“這樣吧。
要是再有人想來這里學習扇豬耳光大法,你說你是我胡子武館的一名武師,讓他們進入我胡子武館學習就行了。
當然,扇豬耳光大法是一門相當高深的武學。
要想學習扇豬耳光大法,那就必須從基礎學習。
到時候我會教導他們最正宗的胡拳。
怎么樣?”
李安聽的是一愣一愣。
原來胡子是這么想的,以教授扇豬耳光大法來收學生。
“叔,那樣的話不成換羊頭賣狗肉,欺詐消費者嗎?”李安脫口而出。
胡子板著一張臉說:“這怎么能算是欺詐消費者呢?
我問你,扇豬耳光大法是不是華國武學?”
李安點了點頭,自己所學是最正宗的華國武學,扇豬耳光大法自然也算。
“既然扇豬耳光大法是華國武學,杰克來這里是想學習扇豬耳光大法,那就是想學習最正宗的華國武學。
我胡拳就是最正宗的華國武學,他們想學最正宗的華國武學就是想學習我胡拳。
我教他們胡拳就是教授最正宗的華國武學,也是在弘揚華國武學。
是不是這個理?”
胡子一口氣講道。
李安卻有點暈頭轉向的,怎么感覺今天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當然。
杰克是沖著你來拜師學藝的,我也不能讓你吃虧,到時候收的學費分給你一成怎么樣?
你千萬別嫌少。
你在我這里吃的、喝的、用的,包括上學的學費都是我出的,算下來還是我吃虧。
如果你沒有什么意見的話,那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以后每收一個想學扇豬耳光大法的人,那你就會拿到一成的學費。”
胡子說完也不給李安討價還價的余地,開門就走了出去。
看著胡子離去的背影,李安腦子里面就只有兩個字。
“奸商!”
李安從二樓下來時,杰克正熱情地向胡子行禮,嘴里叫著“師父”,看到李安后又稱其為“李師父”。
胡靜站在一旁顯得十分氣憤,顯然十分不贊同她老爸的做法,卻又不敢明著拆臺,從李安身邊經過時吐出兩個字來流氓。
李安心里“咯噔”一下。
這一切都是你爸操作的,怎么又成我流氓了?
李仨、王龍、王虎紛紛向李安伸出大拇指,趙健卻是一臉的郁悶。
杰克現在成了他們師弟,卻稱呼李安為李師父,那他們也得叫李安一聲李師父才行,這輩份一下子矮了一級。
金發少年一聽站在面前的光頭就是胡子武館館長,立即肅然起敬,躬身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