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觀眾都給他挑好了
古川真組織成員的身份雖然不能在人前顯露,但是這活吧,又總得有個人證,不然他們幾個一通亂演算個什么事啊
問題是這人證最好還是那種沒什么社會公信力,說出來的話沒幾個正常人會信的那種,林筍本來想的是在那位一看就不靠譜的毛利偵探面前來這么一出,只不過既然太宰治明顯感興趣,他又是afia這種身份,簡直是最佳人選。
也因此,她眸色微動,故意拿著冠冕重新往船艙艙門處走了幾步,又猛地在門口頓住了腳步。
早已有所準備的古川真恰到好處地舉著槍,對著林筍的眉心,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緩緩地自船艙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他的嘴角帶著少許禮節性的笑意,黑色的瞳仁幾乎要與背景里的黑暗融為一體,“真是不幸,看來這次是我棋高一籌啊”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個相當嚴肅的畫面,但此刻閑的沒事干的利瓦伊相當缺德地在群里發冷笑話,而一直在吃瓜的李縈懷則是已經快笑翻了,也幸虧別人沒法從一只鳥的臉上看出她的情緒,不然林筍和古川真早穿幫了
林筍沉默了片刻,她倒沒覺得無語,只是在考慮這會她要是幫著利瓦伊給古川真發冷笑話的話,她的選題的分會不會漲。
不過系統聊天一般不會被算進得分里,她也只能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念頭,放了對面的1號一馬,轉而似笑非笑道,“你覺得你能威脅到我”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慮,在一旁看戲的太宰治輕飄飄地出聲道,“君度我應該沒認錯你和波本就算你現在拿到了卑彌呼的冠冕也沒有意義,剛才大廳里你也是最早出去的幾個人之一,還有人在暗中螳螂捕蟬的這點你應該不會不清楚吧”
“那么。”君度毫不在意地微笑了起來,“如果我說,寶物獵人奧蘭多一開始就只是一個幌子呢”
此刻,正在底下的床艙內和安室透對峙的寶物獵人奧蘭多莫名打了個噴嚏。
也不知道他要是得知了頭頂有人正面不改色地黑了他的勞動成果,也就是苦心搓了幾個月的炸彈時會不會當場吐血升,順帶悲憤怒斥道有沒有王法了,這他媽的你也要偷
太宰治瞇了瞇眸,“哦”
于此同時,原本正打算在人群暫時安全后就折返回去幫助安室透的江戶川柯南正渾身緊繃地貼在上層甲板和下層甲板之間的樓梯上,神色凝重地聽著這邊的對話。
該死,這艘船上居然還有其他的酒嗎怪不得安室透之前一直有意跟他們保持著距離,原來是在擔心這一點嗎
這邊的對峙則還在繼續,君度輕描淡寫地揚了揚他空著的手上的一副遙控器因為事先沒有準備,他隨便拿了個休息室里的空調遙控器裝樣子,只不過借著先前他完成任務后隨機到的系統工具包略微改裝了一下,讓它看起來像個正經遙控器。
剛剛利瓦伊腦袋上的海鷗也是利瓦伊自己抽到的替身道具,這玩意照著目標能復制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道具,原本是要手動掰才會動,但是君度的異能恰好也能用在這種機關上,就造成了一個海鷗還在利瓦伊身上的假象。
畢竟這個世界上先前似乎還沒有發現過有異能的動物,尤其是太宰治之前親自接觸到了李縈懷的羽翼,所以他姑且還懷疑不到是李縈懷當初變成了那只鴿子頭上去。
“看到這個了嗎”君度笑了笑,“船底炸彈的控制權在我手上,就算你有著那種能力,你也最多只能一個人灰溜溜地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