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陳溪身上。
陳溪對于成為焦點,只覺壓力山大。
恰好對上蘇妍妍打趣的目光,像是在說嘿嘿,果然有貓膩啊。
場面真的很尷尬。
陳溪低下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本來她還想著當個隱形人,這下成主角了。
秦月憐更是對她熱情的很“小姐叫什么多大了哪里人啊跟我們at談多久了”
陳溪緊張得差點咬著舌頭“也不是談,夫人,我們剛認識沒多久。我是宛城人。24歲了。叫陳溪。您喊我小溪就行。”
她一本正經地回復秦月憐的問題。
冒著點兒傻氣。
秦歸程看得嗤笑“報戶口本呢還真以為自己”
陳溪“”
她聽到了,羞慚得很,低下頭,手指摳著自己的包包。
秦歸程見她這個笨拙可憐的樣子,難聽的話哽在喉嚨里,忽然就吐不出來了。
秦月憐沒注意這點兒怪異,覺得陳溪人比外表很乖,還挺有好感的“小溪,真好聽的名字。阿姨不知你來,都沒準備見面禮,讓你見笑了。”
說著,從手上取下一個羊脂玉的玉鐲,一邊往她手腕套,一邊親切道“這個送你。玉養人。你這身體太瘦了,at,你當人家男朋友,可得好生照顧著。女孩子嬌氣著呢。”
她是看在at的面子上,才對陳溪這么上心的。
陳溪心知肚明,更加惶恐,還覺得自己喧賓奪主了,忙道“阿姨,我不能收的,今天謝先生帶女朋友來見您的,您這見面禮送錯人了。”
她很識趣地把主場還給蘇妍妍。
謝懲覺得父母太冷待蘇妍妍了,便出了聲“媽,來瞧瞧,你兒媳婦蘇妍妍。”
秦月憐其實早看到兒子身邊的女人了,并不滿意,覺得小家子氣,當然,陳溪也小家子氣,但誰讓人家是外甥媳婦她自是挑好聽的說。
“阿懲,你這事做的不對,今天at、deion過來,你便是要帶女朋友給我們見見,也不該挑今天。”
知子莫若母。
她多少猜出這女孩身份一般,兒子才借著at、deion過來的日子,帶她來攤牌。
真是好算計。
估計就是那女孩攛掇的。
這么一想,對蘇妍妍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蘇妍妍看出婆婆的不悅,主動認錯“阿姨,是我考慮不周,冒昧登門,真是不好意思”
“叫什么阿姨”
謝懲護妻狂魔上線,摟著她的肩膀,親了下她的臉蛋,笑道“你要改口叫媽了。”
然后,看向母親,不顧母親難看的臉色,神情嚴肅道“媽,我跟妍妍領證了,也許她肚子都有你未來孫子了,你可別嚇著她啊。”
“什么領證”
秦月憐跟丈夫謝琨頓時同款震驚表情。
“簡直荒唐”
秦月憐站起來,氣得要失去理智了,指著他就是罵“小混蛋,你瞧你干了什么事結婚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們商量,還當我們是你爸媽嗎”
她說到這里,傷心的哭了起來“你考去國外上大學后,這些年來,你回來幾次都是我們去看你。你這小沒良心的啊,如今回了國,這樣氣我”
場面真的很尷尬。
陳溪都替蘇妍妍尷尬。
蘇妍妍表情僵硬,眼神怯怯,緊抓著謝懲的手,惶惶不安,像是犯了大錯的孩子。
謝懲喜歡她這么依戀自己,反抓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道“別怕,沒事,我在呢。”
他安撫過蘇妍妍后,就看向哭泣的母親,眼神不耐“要不,我們走,給你騰地方哭”
別指望他是個孝順兒子。
他天生的自私薄情。
尤其他經濟獨立,財富遠超父親,根本不怕父母反對。
之所以那么快領證,就是想早點合法拴住小兔子罷了。
謝琨深諳兒子的脾性,震驚過后,就去哄妻子了“好了,月憐,別傷心了,兒子愿意成家立業是好事,咱們這么多年努力,不就為了讓兒子過得開心幸福他又不缺錢,咱們家也不需要他強強聯姻,只要他喜歡就行。”
他震驚過后,想得很開。
年過半百,就一個兒子,總不能為了個女人鬧得父子離心吧
尤其他還等著兒子繼承家業呢。
這些年兒子在國外闖蕩,事業搞得比他大,絲毫不提回家繼承家業的事,也讓他挺頭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