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謊了。
她對談千彌有好感的。
可這好感,就像嫩芽,來不及生長,就被一腳踩碎了。
“真的。”
陳溪解釋兩人的關系“我去桃源村支教,他是村長家的孩子,是我的學生。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他少年人熱血心腸,才跟著我,說什么保護我。我真不喜歡他。”
秦斬點頭,語氣輕飄飄的“嗯。你說過,你喜歡我,但你騙了我。”
陳溪“”
沒記錯的話,她說的是,我可以喜歡你嗎
她可沒說喜歡他。
不過,這話不能說。
“我覺得我不配喜歡你。”
她擺出卑微的姿態。
秦斬笑了“其實,過分自卑,便是過分自傲。陳溪,你為什么不承認,你內心深處瞧不上我”
陳溪“”
他太聰明了
他什么都知道。
她跟他玩心眼,就是班門弄斧、自取其辱。
壓力好大。
她只能轉開話題“我希望明天能親眼看他回家。”
秦斬聽了,看了下腕表時間,早上六點了“已經是明天了。你先去睡會吧。”
陳溪哪里睡得著
她說“如果方便,我們最好現在就出發。”
話音剛落,腰上一道力量來襲。
是秦歸程。
他不知何時過來的,就靠著門抽煙,這會,見兩人談完話,就大步上前,攬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抱回了房間。
“你放開我秦歸程,你干什么嗎”
陳溪驚叫掙扎,躲不開他的霸道,只能求助秦斬“秦先生,我不想這樣。”
秦斬眼神帶著安撫,跟進來,對弟弟說“deion,我說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前提是不能違背她的意愿。”
秦歸程冷哼“我暫時沒想做什么。”
他說完,推陳溪去浴室“把你身上那股野男人的氣味洗干凈了”
一想到她這些天都跟那野男人在一起,他就煩躁得想殺人。
陳溪被推進浴室。
她想著秦歸程的話,氣笑了這男人真是神經病他又不喜歡她,這占有欲,簡直可笑。
可笑的秦歸程在陳溪洗澡時,再三保證不會對陳溪使用暴力,才把哥哥送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
秦斬站在門外,想著兩人獨處一室,一向平靜的心泛起了漣漪。
這漣漪讓他很不舒服。
仿佛有什么壓住了心臟,酸酸悶悶的難受。
他從未有這樣的感覺,靠著墻,思量了一會,隱隱覺得是一種羨慕的情緒。
他想像秦歸程一樣,喜怒哀樂不遮掩,想對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甚至有作惡的欲望。
陳溪太弱了,根本反抗不得。
自制力在崩潰。
自從遇見她,他的自制力越來越差了。
不過,這也是一種新奇的挑戰。
他面無表情,薄唇抿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門,想象著里面的畫面秦歸程會強迫她嗎她會哭嗎她哭起來,會喊他的名字嗎
他有保護她的欲望,更有毀滅她的欲望。
毀滅向來比保護更爽。
“at,我們聊聊。”
謝懲走過來,請他去了小客廳。
秦斬臨走時,回望了眼房間,心里那股酸悶的情緒更強烈了。
房間里
陳溪簡單洗了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