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沒走,看向秦斬“秦先生,我可以去看他嗎”
秦斬整個過程不發一言,事實上,最有話語權。
他也不想陳溪去見談千彌,不過,一開始應承好的事,要守信,便點了頭“去吧。”
陳溪聽了,也不管秦歸程臉色多難看,立刻就出去了。
才走到門口,就聽到摔東西的聲音。
“砰”
秦歸程摔了酒杯,氣道“哥,以后陳溪的事,你少管”
他討厭陳溪眼里只有哥哥
而討厭是親情裂痕的開始。
謝懲作為旁觀者,比他們兄弟更快地窺見這點他小瞧陳溪了她還真要成禍水了
秦斬面對弟弟的暴怒,依然是溫柔包容的“deion,你該知道,我是在維護你的利益。”
他知道陳溪是個內心柔軟的人。
別人對她好一分,她恨不得回饋三分。
這樣的人,還是要用軟一點的手段。
可惜弟弟這個性格,怕是軟不起來。
他只能替他軟一些,以防把人逼崩潰了。
秦歸程聽他這么說,戾氣頓時就散了,只語氣還是不快“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當然。”
秦斬認可弟弟的手段,笑道“懷柔政策,溫水煮青蛙,只要你有耐心,她會全身心屬于你。”
秦歸程還有忌憚“哥哥就不想要她”
秦斬沒有直面回答,而是說“我說過,節制色欲,你才會看清你想要的東西。”
秦歸程向來聽不懂這種話,只問“那哥哥想要什么”
他忽然發現自己從沒理解過哥哥。
哥哥從小聰明,冷靜,自控力極高,長大后,更是內斂、深沉、蔑視一切世俗欲、望。
他完美的不像個人。
可他到底是個人
是人真的就能徹底脫離世俗的欲望嗎
秦斬聽著弟弟的詢問,腦海里陳溪的身影一閃而過。
他忽略了,想了會,回道“你以后會知道的。”
事實上,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以前想要做個神,凌駕于萬物之上,睥睨著世間百態。
現在他似乎做不成神了。
“你總是說以后。”
秦歸程并不滿意哥哥的回答“以后可太飄渺了。為什么不活在當下我只要當下的快樂。”
秦斬說的那句話也只是推脫之詞,因此,并不辯駁。
場面歸于寂靜。
謝懲笑著打破寂靜“好了。你們別討論這么高深的東西,會影響食欲的。”
他給他們倒酒、熱場“來,還是那句,慶祝你們小寵物歸來。”
同一時間
陳溪見到了談千彌。
他被綁住手腳,嘴上貼著黑色膠布,俊臉青青紫紫,掙扎得一頭汗。
“談千彌”
她跑上前,撕下膠布,解開他手腳的繩子。
因為掙扎,談千彌白皙手腕上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瘀。
也不知捆綁多久了。
“怎么弄成這樣”
陳溪心疼得厲害,低下頭,往他傷痕上吹了吹“還疼嗎”
談千彌搖頭“不疼。你呢還好嗎他們沒欺負你吧”
強迫她睡在身邊,算欺負嗎
以她的痛苦為樂,算欺負嗎
在看不到的地方,凌遲她的尊嚴跟精神算欺負嗎
陳溪不想談千彌擔心自己,只能隱忍一笑“沒有。”
蘇妍妍跟進來后,看談千彌受傷,很快拿來了急救箱。
陳溪道了聲謝,打開了,取出消炎藥,輕輕涂抹在他的傷口處。
傷口火辣辣的疼。
談千彌皺著眉,嘶了兩口氣。
陳溪知道他疼,就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我跟他們說好了,等會就送你回家。千彌,以后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談千彌一聽這話,就急了“那你呢我走了,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