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也許你不屑,但我希望你擁有這樣的生活。
這兩句話,他一直沒有忘。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不摻雜目的的關心。
他曾欺負過她、傷害過她,但她依然赤誠地希望他擁有美好的生活。
他在很多個不眠的夜里,看著她留下的卡片,反復品味著她的話。
他想,他是因為她這些話,對她另眼相待的。
她不一樣。
柔弱可憐,又天性純良。
她沒了他,可怎么辦啊
所以只能把她困在自己身邊了。
只有像他這樣的人,才有資格、才能保護好她。
“我知道了。”
他不想給哥哥借口搶走她。
他知道哥哥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對陳溪無動于衷。
把陳溪分享出去
不
陳溪是干凈的。
他不想任何男人沾染她。
尤其是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比他出色太多,陳溪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喜歡他的。
看,到底是他自私了。
他倏然想起曾在哥哥床頭看到一本詩集,出自莎士比亞之手,里面一首詩里寫oveistooyoungatoknohatsceis
愛神太年輕,不懂得良心是什么。
真是哲理。
他真的不懂得良心是什么。
他也不需要良心。
“哥,我忽然想結婚了。”
他在這一刻理解了謝懲婚姻是種合法綁定,代表著這個人永遠屬于我。任何人的覬覦都是不道德的。倘若世俗道德束縛不了,法律也會站在他的一方。他會用這兩件武器,牢牢捍衛自己的權益。
秦斬聽了,攪拌咖啡的動作一頓,抬起了頭,神色平靜“如果你考慮好,我會說恭喜。”
秦香憐看不出兩個兒子間的較量,笑道“那我們要雙喜臨門了。昨天你們離開后,懲兒帶著媳婦過來,說是在咱們這邊的大教堂舉辦婚禮呢。”
秦歸程一聽謝懲過來,早餐也不吃了,起身說“那我要去取取經了。”
他說完,親了下陳溪的額頭,笑說“好好吃早餐。等我回來。”
陳溪乖順點頭“嗯。”
她埋頭吃早餐,喝牛奶,唇邊沾了點奶白,被他舔去了。
秦歸程很幼稚的示威,隨后,看向母親“要好好照顧你的未來兒媳啊。”
秦香憐笑容慈愛“放心吧。一根汗毛也丟不了。”
秦歸程滿意一笑,離開了餐廳。
等他離開,秦香憐跟陳溪說“我這兒子說一出是一出,但結婚從未說過,顯然,他是很喜歡你。”
陳溪強顏歡笑,不置可否。
一個瘋批的喜歡能有多真心
早餐后
三人坐在沙發上閑聊。
秦香憐沒說幾句,手機響了,就上樓接電話去了。
等她走了,秦斬問“你想結婚嗎”
陳溪冷笑反問“這是我不想就能改變的事嗎”
一句話堵住了秦斬她說的對,是她不想也不能改變的事。
他也不能改變。
因為是他親手把她推到秦歸程懷里。
那是他的親弟弟。
他們感情親密無間。
那是父母都比不上的感情。
他不能破壞。
只要弟弟沒做過分的事。
所以,他說“你放心,我保證,我會盡最大努力讓你幸福。”
陳溪聽笑了“你以什么身份這樣保證你有什么資格這樣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