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不知他的想法,搖頭說“我不倉促。真的。我、我一直喜歡你的。”
秦斬聽她表白,心里一陣狂喜,但狂喜過后,想到一個人“那個孩子呢”
陳溪知道他說的是談千彌,對那個孩子,她確實有好感,但更進一步的想法,卻是沒有的。他就是個孩子,是她對美好生活的一種向往。
“我真的不喜歡他。他就是個孩子。”
“你最好別騙我。”
“我的身體比我還誠實,你要試試嗎”
她還在勾引。
他還在克制。
陳溪鼓起勇氣,坐到了他的腰上。
似有似無的磨,才勾人。
秦斬的呼吸漸漸粗重理智搖搖欲墜
陳溪快要成功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
是秦歸程去而復返,瘋狂大喊“at,立刻馬上給我開門”
“砰砰”
是腳踹門的聲音。
陳溪嚇得從他身上下來。
秦斬臉色很難看,扯了被子,蓋住身體,緩了好一會
也就這一會的時間,秦歸程把門踹開了。
他沖進來,眼里冒著火,看著床上都滿面發紅、熱汗淋漓的人,一副抓奸的模樣“你們在做什么你們都做了什么”
秦斬忽然想起自己跟弟弟有強烈的心靈感應。
他剛剛那樣亢奮的情緒,秦歸程肯定感覺到了。
是以,他才會瘋了一樣沖進來。
“下來”
“陳溪”
秦歸程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他這下是真的被背叛了
秦斬躁動的身體緩了過來,一派如常后,下了床,低聲道“出去談”
秦歸程跟他談不攏了。
他太生氣了,見哥哥占了陳溪的便宜,還沒有半點歉疚,怒火竄上心頭,直接握拳砸了過去。
秦斬閃的及時,抓住他的手腕,喝道“冷靜點”
秦歸程冷靜不了。
他抬腳踹秦斬的膝蓋,抓著他的手臂,恨不得給他弄斷了。
秦斬避讓幾次后,被逼得沒辦法,只能還手。
兩只雄獸打起來,那是不見血,收不了場。
陳溪躲在被窩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冷眼旁觀打吧打吧打死了才好
可惜,秦香憐跟丈夫收到消息,很快帶著保鏢趕來,拉開了兄弟倆。
“都住手”
一家之主gary蓋理擺出了大家長的姿態,厲聲訓斥“你們瘋了嗎這么大人了,還打架,還要不要臉了”
他更多的不滿在長子身上“at,你竟也跟著他胡鬧”
秦斬擦去嘴角的血,低下頭,恭順的姿態“很抱歉。”
秦歸程玩的一手惡人先告狀,哭著說“父親,他打陳溪的主意,如果我來晚一點,他們、他們就綠了我”
一對兒奸夫淫婦
他惡狠狠瞪著陳溪,想去抓她過來。
秦斬看到了,及時擋住他。
秦歸程握拳,壓抑著怒火,看向父母“你們瞧,他還想霸占著她兄奪弟妻,不知羞恥、泯滅人倫”
“夠了”
gary蓋理聽不下去,加之,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能說“都回去冷靜反思明天再談”
秦歸程對此沒意見,但堅持“陳溪今晚不能睡這里。”
秦香憐便說“我跟她去客房睡。你們都別想鬧她。”
她出了口,三個男人都沒有異議。
陳溪自然保持沉默,下了床,跟她去樓下的客房睡。
樓下客房里
擺設一應俱全。
布置的整潔溫馨。
秦香憐躺在床上,看著神色憂傷低迷的女孩,溫柔說“我這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混賬,真是委屈你了。”
陳溪安靜聽著,心道你也知道委屈我了,那你倒是幫我離開啊
可她也知道半年之期未到,秦香憐還對兩兄弟抱著期望。
“沒事。我都習慣了。”
她苦笑,說著喪氣話。
秦香憐心疼得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睡吧。我以后看著他們些,絕不會讓他們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