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醒來的時候,觸目所及,是陌生的房間。
四周靜悄悄的。
鼻息間有海水的咸腥味。
這是在哪里
她又被抓住了
醫院的事,是個陷阱
陳溪想到這里,又懊惱,又惶恐,想下床,卻發現雙腿沒有力量她這是怎么了
“秦斬你出來”
她朝著門口大喊“秦歸程秦斬”
有人推門進來。
卻是秦歸程的朋友andre安得烈
陳溪對他有一面之緣,還有印象,皺眉問“怎么是你秦歸程呢”
andre笑道“你以為抓你回來的是他們不,你錯了。”
陳溪“”
她沒想到抓她的人是andre
他們根本不認識。
落入andre之手,讓她更不安。
“你想做什么”
她眼神戒備,扯緊了被子,雙腿挪動不了,讓她有點崩潰“你把我怎么了我的腿”
怎么動不了
andre看出她的困惑,善解人意地解答了“淡定。不過給你注射了點麻醉劑罷了。”
陳溪皺緊眉頭“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沒得罪你。”
andre點頭“對,你沒得罪,但是你男人得罪了。”
先不說秦歸程得罪了老k,單他把他的戰車糟蹋成那個樣子,也拉夠了仇恨值
陳溪“”
她這是成為小說里用來威脅男主的人質了
真是荒謬至極
“他們跟我沒關系,也不是我男人。我自始至終,都是被強迫的。”
“嗯。我知道。沙曼家族的傳統。”
“”
這算是官方吐槽最為致命嗎
陳溪壓著煩躁,放緩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想做什么拿我威脅他們你想對他們做什么或許我們可以聯手。你該知道,我也很恨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怎么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都是他們的錯
andre聽得陳溪要跟自己合作,樂了“哈哈哈,要是秦歸程聽到這話,應該要氣吐血了。”
他想老k應該是樂于見到這一幕的。
所以,他說“聽起來很有意思。不過,要不要合作,如何合作,還要看一個人。”
陳溪聽到這里,知道他上面還有人。
她便打探道“那人跟秦氏兄弟有什么仇恨”
andre頓了一會,斟酌著用詞道“或者算辱妹之仇”
陳溪“”
這仇恨定然是秦歸程搞出來的。
“冤有頭,債有主。”
她暗示跟她毫無關系“他妹妹應該不想看到他牽連無辜。”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andre聽出暗示,諷刺道“他妹妹是植物人。估計是看不到了。”
陳溪“”
日。
這仇恨值注定是要見血了。
她憂心惶恐,卻又無計可施。
只能等。
陳溪等了兩天,知道自己在海上,而那人叫老k,是海上霸主,祖上海盜出身,如今洗白了,做起了海運生意。
“老k是個怎樣的人呢”
“老k是個喜好自由的人。”
“怎么算喜好自由”
“他討厭陸地。”
這種無營養的談話幾次讓陳溪失去了談話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