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陳溪驚叫坐起,忙問“怎么傷的誰傷的”
“父親打的。”
秦斬趴在她肩頭,像是受傷的、瀕危的獸,無恥地用著苦肉計。
陳溪沒想這么多,注意力都在他的后背上“他為什么打你還打得這么嚴重你做什么了”
“他知道我們的事了。”
他說的模棱兩可。
陳溪以為是他的強取豪奪招了父親的打,也沒多問,只道“活該”
秦斬聽了,也不惱,嘶嘶抽著氣,可憐道“疼。你給我吹吹。”
陳溪很敷衍地吹了兩下。
等秦斬脫了襯衫,看到他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她才真的上了心“挺嚴重的。我去叫醫生。”
秦斬拉住她“沒事,皮外傷,你給我上點藥就行。”
他想她給他處理傷。
他想她擔心他、心疼他。
哪怕只有一點。
“還是讓醫生來吧。”
陳溪不同意他的話,覺得他不把傷當回事“我看著挺嚴重的。你別任性,我處理不好的。”
說完,就下了床,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私人醫生二十分鐘后到達。
他給秦斬檢查后,拿了藥膏,叮囑陳溪如何上藥、包扎以及后續防感染。
陳溪聽得認真,一一照做。
兩人忙活到了凌晨兩點。
陳溪才得以休息。
秦斬疼得睡不著,尤其他后背有傷,只能趴著睡。
這個睡姿,他也很不習慣。
“要不,你去隔壁睡”
她被他影響得睡不著。
秦斬聽了,可憐道“我疼。”
陳溪譏誚“你活該疼了,才長記性。”
說是這么說,卻也給出了主意“要不,你吃點安眠藥”
秦斬說“吃藥傷身。”
陳溪覺得他難伺候“那你就疼著吧。”
她抱了枕頭,下了床,準備去隔壁睡。
秦斬見了,忙拉住她“別走。溪溪,萬一我發燒了”
陳溪翻個白眼“放心,燒不死你。”
“會燒壞腦子的。你也不想要個傻老公吧”
想啊。
傻點才好。
陳溪心里這么想,面上嘆氣“你說吧,要怎么才能好好睡覺”
秦斬搞事情到現在,就是想
“聽說運動能助眠。”
什么運動,不言而喻。
陳溪都傻眼了“你受傷了,腦子還想這些”
秦斬已經想了很久了。
他跟她領證大半年了,親吻都很少,再這么下去,真要瘋了。
“就是因為受傷,腦子才想這么做,好轉移注意力。”
他給自己的色欲泛濫找借口。
陳溪聽笑了“你想轉移注意力行啊。我給你找點事兒轉移注意力。”
她說完,下了床,去了廚房,拎了一袋綠豆進來。
“數吧。”
“聽說以前沒了丈夫的女人,都用這個辦法,排遣寂寞。”
“不夠的話,廚房還有花生、米粒、蜜棗”
陳溪喜歡華國飲食,早餐喜歡喝稀飯,就把這些放一起煮。
現在看來,還有別的用處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