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y蓋理第一次見秦香憐的時候
她正從酒吧的男洗手間出來,身邊是她的男朋友,醉醺醺靠在她身上。
“怎么喝醉了只此一次哦。以后不許了。聽到沒周頌,喝醉傷身體的。我會心疼。真的很心疼。”
她從他身邊經過,語氣溫柔寵溺,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聽起來很舒適。
他那時靠著墻抽煙,應該是太無聊了,就一直盯著她看她扶著男朋友到了洗手池前,撩著水給他洗臉、洗手,然后從包里取出一罐純牛奶,插上吸管,遞到他唇邊。
“還難受嗎快喝這個,胃會舒服點。”
她溫柔深情地注視著男朋友,滿眼愛意,滿眼都是他。
一個女人這會這樣愛一個男人嗎
gary沒有被愛過。
雖然很多女人追求他,但他從沒有談戀愛的沖動。
但這一刻,竟然有些羨慕。
如果被這樣愛著,似乎也不錯。
他猛吸一口煙,荒唐地想著,唇角勾著笑,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
離開酒吧的時候,外面下了雨。
他站在臺階上等司機開車過來,又一次看到了她為男朋友撐著傘,傘大半傾向對方,半邊身子淋了雨,身上淡藍色的t恤裙濕漉漉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他這才注意到她的相貌,不算多出眾的臉,頂多是白凈清秀,高扎著馬尾,個子不高,略顯肉感。當然,那肉更多體現在胸上。雨水落在那片白皙上,讓她有幾分飽滿欲滴的美。
他當晚就做了個夢。
夢里壓著人,一遍又一遍,荒唐得很。
那是他二十年來第一次做這樣的夢。
醒來渾身發濕。
他去沖澡,出來后裹著浴巾,靠著床頭柜抽煙。
腦子滿是那個女人。
一會喂他喝牛奶,一會拿胸勾他。
他笑著笑著,抓起煙灰缸,狠狠砸向了墻壁。
“砰”
煙灰缸轟然破碎。
外面保鏢聽到動靜,沖進來“少爺”
他吼了句“滾”
門被快速關上。
臥室歸于寂靜。
他抽著煙,悲涼地想他真是個天生的壞種。早晚走上跟那個垃圾男人一樣的路。
秦香憐對此一無所知。
早上七點
她從酒店大床醒來,睜開眼是年輕英俊的男朋友他還睡著,烏發紅唇,睫毛濃密纖長,一顫一顫的可愛。他緊緊抱著她的腰,臉都要埋她胸上去了。
哦,還有少年絕對青春的力量。
她感覺到了,想去逗他,看到他眼底一片青黑,又不忍心了。
讓他多睡會吧。
她輕輕下床,簡單沖了個澡,洗漱后,換了衣服,坐在床邊,等他自然醒。
周頌一夜宿醉。
醒來后,嘴里就被塞了個牙刷。
秦香憐把牙膏、水杯都給他準備好了。
還拿毛巾浸了水,輕輕給他擦臉。
她喜歡照顧他。
當他是孩子,又當他是愛人。
周頌刷好牙,洗好臉,摟著她的腰,抱坐在腰上,跟她接了個火熱的吻。
眼看著擦槍走火,才紅著臉,推開她,沖進了浴室。
“還有一個月。”
秦香憐沖著他的背影笑。
周頌臉更紅了,進了浴室后,探頭出來,嗔怪道“那你還一大早的撩火。”
秦香憐笑說“我撩了火,沒說不負責滅啊。是你不肯。”
她比周頌大歲,都二十一了,而周頌卻還差一個月才滿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