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水的水月石,被萍準確地接住。
稀罕地擦了擦水月石上的水,萍激動的看了看,樂得嘴都合不攏,越裂越大。
看了會兒后,萍卻并沒有放進旁邊的滕筐里,而是遞給旁邊的邵玄,“邵玄你看看,這是我家今年出產的石頭,大吧亮吧肯定能換很多好東西”
邵玄接過來,入手帶著水的涼意,光亮卻比那晚伏湜拿給他看的那塊要亮很多,這是新出產的緣故。
但是,邵玄依舊不能從這里面吸收能量,只能感受到這塊石頭,與咢部落的火種和圖騰有關。
除了火種和圖騰之外,這些石頭,還與那些已經隨著大河的河水前往下游有關。
聽咢部落的人說,那些離開的鱷魚,在回來之后,會將肚子里的一些石頭吐在水月流道里,這些石頭,最終才會變成水月石。
每一年,將水月石揀出來之后,還會有新的石頭進去,第二年繼續有的撿。但若是沒有這些鱷魚,這里也不會有水月石。
自家的流段有多少被寶魚吐出的石頭,這些石頭中,又有哪些能變成水月石,這些咢部落的人都不知道,就算人為的改變,結果也與他們所想的不同,最后只能向圖騰祈禱,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饋贈。
這也是為什么咢部落的人稱鱷魚為寶魚的主要原因。
邵玄上輩子曾經有個同學家里也養過鱷魚,曾說過他家鱷魚還吃石頭,而吃下的那些石頭被成為“胃石”,是用來幫助鱷魚去磨碎那些難以消化的食物的。
不知道咢部落的那些鱷魚在水月流道里面吐出來的,是否也是充當過胃石的石頭。
之前整個部落里最渾濁的河流,卻產出了這種明亮的水月石。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看過之后,邵玄就將石頭小心放進了一邊的藤筐里。
見到邵玄的動作,萍心里對邵玄的印象更好了,撈出里面剛放進去的水月石,塞在邵玄手里“拿著,等以后出去了,還可以用它換很多好東西,等你去跟別的部落換了想要的東西,就知道水月石的好了。”
這就是變成土豪暴發戶的感覺,這么大一塊,給出去一點不心疼啊不心疼。
萍也沒多說,將石頭塞給邵玄之后,就趕緊去接其他接連被沉甲扔上來的石頭。
“謝謝。”邵玄將石頭放進獸皮袋,幫萍看著藤筐。
今夜,并不平靜,危機潛伏著。不光是邵玄,咢部落的人,都有這樣的準備,每年這個時候總會發生不少事情,他們早已習慣,隨時準備戰斗。因此他們才讓自家孩子去撈石頭,而家里的成年人,則時刻警惕著周圍,一旦發現異常,便投身戰斗。
在離水月流道不遠的地方,伏湜和其他同伴們警惕地注意著周圍,不過心里也非常想了解水月流道那邊的情況,不知道自家今年的情況如何。
“我覺得,我家今年肯定不會少。”伏湜說道。
“我家的肯定不會比你們少”伏湜旁邊的人不服。
“我不指望是最多的,只要不太少就好。”另一人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