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圖騰之力運轉起來,隨著圖騰紋的出現,清一體表的皮膚開始變厚,冰涼河水的刺激感也弱了許多。融合火種之后,對于力量的運用更加熟練,在火種的影響之下,圖騰之力也越發精純,制造水月石也鍛煉了技巧,可以說,為了盡量節省體力,他能將體內的力量運用到每一個需要用到的地方,精準無比,不會做多余的消耗。
邵玄跟多康在商討這里安營扎寨的布局,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等來泰河部落,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做準備的好,不可能一直睡船上。
入冬之后,他們也不知道海岸附近海水是否會結冰,在等泰河部落的這段時間,他們還要跟長舟部落學怎么去保養船,還要時常檢修,不然一個冬季過去,船不能用了,怎么回去
建造營地的時候,邵玄也弄了一些海那邊沒有的能食用的植物,或者能做藥物用的藥草,冬季不枯萎的藥草直接挖,枯萎的能夠找到種子的,就收集種子。當然,太大的話就不方便攜帶了,壓條、扦插或者分生等方法去代替,或許現在并不是最好的時候,但邵玄也沒辦法,他們不可能在這邊一直停留。
在炎角的人采集植物或者抓捕一些適合飼養的獸類的時候,長舟那邊的人似乎也反應過來了。
邵玄就見木伐整天閑不住腳,帶著人到處逛,“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挖了帶回去這只是什么長得真丑,不管了,也帶走等等,那個誰,你從哪里拖出來的蛇挖草的時候挖的那花紋沒見過,也帶回去吧。什么炎角的人說有劇毒那算了,直接宰了吃”
除了建造營地的時間之外,木伐帶著長舟部落的人跟著炎角的人挖藥草,抓野獸,不歇腳也不覺得累,一直興致高昂。
建造好營地之后,因地外圍也用一圈高高的樹干圍住,形成一道圍墻,能攔住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煩。
炎角與長舟的人商議,決定再利用這里的樹,建造新的船。這是在出發前就有計劃過的,所以這次邵玄他們帶的新青銅也有一些,就是轉們造船用的。
長舟部落的造船技術一直在進步,而入海之后,見識過海洋的環境。長舟部落的人對船的要求也更多,只有不斷改進,船才能滿足他們的野心。
以前他們造船用的木料雖說都是精挑細選,甚至還讓幾個依附于他們的部落種樹。然后從那些樹中挑選上好的木料,但那些也比不上炎角從山林里砍的那些樹,他們這次出海,主要用的就是炎角的木材。
很多木材是要耗費大量的物資交易的,但在這里。那些上好的木料,都是無主之物,看中哪顆砍哪棵,只要不惹到那些冬眠的猛獸就行。
而自打長舟部落擁有了更好的木材和炎角出產的新青銅之后,這次出海的事情,也讓木伐考慮更多。
他們需要讓長舟部落真正開啟新的時代,去實現祖祖輩輩一直期待的愿望,必須對船進行不斷的改造和創新。
由于木材本身的限制,他們曾設計過“樓船”,在船上建立重樓。作為戰艦或者指揮艦。春秋時期,隨著戰船建造技術和作戰需要的發展,而除此之外,木伐還打算探索出一條固定的航線,尋找合適的地方作為港口,這些才能支起大規模的航海艦隊。
他們從大陸內部的內河船隊,想要發展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航海強隊,技術需要不斷突破,錨、帆、船塢、槳輪
木伐在空暇時間不斷思考著如何去創新改進,此次航海。讓他有了不少感悟,時不時聚集起來一批天賦卓越的長舟人商討,邵玄曾經看過一眼木伐畫的來的設計圖,畫得很簡略。很多地方的標注邵玄不明白,或許正因為如此,木伐才放心讓邵玄看。
但僅僅是那些東西,邵玄就知道,在造船一事上,長舟人的確是天才。在不久的將來,等長舟部落的人航海領悟更多之后,可能會比邵玄所想的要厲害得多,會更適應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海洋和河流環境。
其實,許多以農耕起始的文明,更溫和一些,并不熱衷于開拓疆土,而是偏向于和平、中庸的心理,注重傳承,一代接過一代的事情,想著只要安定、穩定就好。如果不遇到挑釁,很少會主動對外發起攻擊。
炎角在某種程度上,也更偏向于農耕文明,雖然狩獵,雖然炎角的歷史上也有不少戰事,但的確很少有主動進攻的。
而與之不同的是,如長舟部落這樣的,就算部落也種地,但他們更偏向于航行,尤其是當航海路線打開之后,就會往另一個方向發展。
論氣候環境,海洋遠比陸地要變幻莫測得多,就如木伐所說的,他們必須不斷改進船只和工具,保證他們在變化無常的蘊含著極大力量的海洋之上存活下去。隨之性情也會變化,不再保守,更加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