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火種。”邵玄道。
“火種”其他人疑惑,這關火種什么事
“我這幾天發現,這只翼龍,它對火種火焰非常懼怕,相反,普通的木柴燃燒的火焰,雖然也會避開,卻并沒有那么強烈的反應。”在嘗試那種特殊的奴役方法的時候,邵玄就發現了這個現象,后面幾天又試探過幾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怕火種火焰其他的猛獸也就算了,可你不是說,它能復蘇,還是因為火種的力量嗎而且它體內也有炎角火種的氣息,怎么會懼怕呢”這點眾人不明白。不同部落的人會對其他部落的火種產生排斥的,但體內有同樣火種力量的人或者獸,是不應該有這樣表現的,比如部落里刻印過的那幾只,它們就不怕炎角的火種。
“對于這一點,我覺得,它應該是知道我發出的火種火焰傷不了它,但產生懼怕的反應,似乎像是一種本能,只要有火種火焰出現,它就會拼命想要遠離,躲藏起來。我猜想,它在被冰封之前,是不是看到過關于火種的東西”像是條件反射,感覺到火種,就會想要避開。
“等等”兩位巫同時掏出筆和獸皮卷,快速記錄了一下,然后才對邵玄道,“繼續。”
職業反應,就算退休了,兩位老人也依舊對于一些有關歷史的東西非常感興趣,邵玄說的,就算是猜測,他們也會記錄下來,無法證實又如何,說不定炎角的后人們能夠找到答案呢
看了看兩位老人的記錄,邵玄繼續說下去。
“假如,我是說假如,當初這只翼龍在被冰封之前,曾經見過火種的,而且時間還與冰封前相隔不久,那么,它這樣的反應就能說得通了。隔太久它的記憶會淡去,但若是冰封前不久才看過,蘇醒之后,才更可能有這樣的反應。一般來說,部落的火種是會放置在火塘的,畢竟那么久遠的年代,應該還沒有出現火種融合的現象。”
眾人齊齊點頭,邵玄說的這點他們當然明白,就算是海那邊,融合火種的時間也不至于在十萬、百萬、千萬甚至更久以前,若真存在于那時候,只能是原始火種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我猜測,應該是原始火種帶來的,不然不會讓它這么懼怕,它看著火種火焰的眼神,并不陌生,而像是看到什么熟悉的恐怖的東西一樣。”邵玄無法像感知藍寶石那樣感知到那只翼龍意識中的想法,那種特殊的奴役之法,只是針對骨頭,而非意識,那只翼龍在想什么,邵玄還真不清楚,只能根據一些細節去判斷,去猜測。
邵玄的說法,眾人也接受,在他們心中,火種是這世間最厲害的事物,如果說有什么能夠讓生存于那個久遠時代的猛獸們全部消失的話,恐怕也只有火種了,其他的理由他們不接受,難道有什么比火種還厲害他們不信。
“不過,猜測畢竟是猜測,而且這其中還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沒人能知道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它。”邵玄指向石桌上還警惕盯著周圍的翼龍說道。
因為使用過一種奴役之法,邵玄也沒有把握順利使用以前奴役藍寶石的奴役方法再去奴役它,這兩種奴役之法差別太大,一個不小心,這只翼龍會直接爆掉的,那樣的話,連個骨頭渣都無法剩下。再說了,那畢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沒必要去弄明白,他們又不是考古的,有那個精力還不如去炎河邊挖河道建屋子。
炎角的眾人也只是一時好奇而已,并沒有要繼續追問的意思。
“一定要好好照顧阿玄如果你照顧不了,可以讓我們兩個老家伙來。它可是見過很久很久以前火種,比先祖們生存還早的古獸這可是活的”離開密室前,兩位已經卸任的巫還戀戀不舍地回頭往石桌上望,這里所有的人中,除了邵玄之外,對那只翼龍最感興趣的,大概也只有那兩位老人了。
按照兩位巫的意思,大有將這只翼龍當做部落吉祥物的意思,邵玄可沒那想法,這家伙體型不大,性情卻相當兇殘的,還吉祥物不亂傷人就夠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