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玄正跟哨塔上的人說著話,多康過來叫他。
“剛就見你過來了,走,一起去泰河那邊看看,聽說他們今天已經將屋子和耕地大致弄完了,正好商議一下狩獵的事情。”
泰河部落過來這邊肯定要狩獵,狩獵的地方自然是有的,畢竟這么大一片山林,炎角六條狩獵路線也沒覆蓋多少,這還是近處的,更遠些的山林,很多炎角從未涉足。
不過,泰河的人想要開辟出一條新的狩獵路線,并非一兩天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泰河的人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著炎角人熟悉山林,具體他們會選擇往哪個方位開辟路線,還沒決定。
邵玄一聽,正好現在也沒什么事情,便跟著多康過去,不過他并未帶著那只翼龍,而是讓它就在這附近活動。
邵玄就算去泰河那邊,也能感知到它的位置,并且依舊能控制住它,邵玄測試過有效距離,泰河部落所在的位置,還在這個距離之內。
邵玄同多康離開之后,哨塔上的炎角戰士再憋不住好奇,探出頭朝哨塔頂上瞧。
他們最近都沒見到一只部落的鳥,鴨子和飼養獸不算。
航海回來之后,喳喳經常跑去山林里覓食,大概海上的生活讓它感覺乏味,現在回來使勁玩,有時候一連幾天都見不到身影。而歸壑那只雪隼,飛的時候速度太快,嗖的一下就沒了,而且大多數時候只留在居住區那邊。
哨塔上的人看著這只奇怪的“鳥”,是的,在炎角人眼中,長翅膀的都是鳥,只是這只看上去與他們所見到的鳥不一樣,都好奇而已。
“聽說是大長老他們從海上帶回來的”有人道。
“海上的鳥果真長得奇怪。”
大概是被人盯著不爽快,停歇在哨塔頂上的翼龍一展翅,從塔頂往下滑翔而去。
哨塔這邊靠近炎河,站在哨塔上,能越過樹林看到河面的情形。而從塔頂躍下的翼龍,則一路滑翔著,向河面那邊飛去。
“哎,它飛走了”
“應該不會跑遠吧”
“快看,它朝河中過去了”
只見那邊,滑翔著過去的翼龍,翅膀振兩下之后一收,猛地扎進河中。
“它是鴨子還會游泳”哨塔上的炎角戰士驚奇,他們部落的鴨子不長這樣啊。
“好像有什么不對,快看那邊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趕緊過去快快快”
哨塔上的人驚慌的聲音,將下方歇息的巡邏隊的人都驚動了,一起往炎河那邊沖過去。
原本哨塔上的人看到水面嘩啦啦的,水下像是進行著什么激戰,他們擔心的當然是一頭扎進水里的那只怪鳥了,畢竟炎河里有很多食人魚。而那只怪鳥,可是大長老帶過來的,出了事情他們也不好跟大長老交代。一切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生得太快,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水面那處已出現紅色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