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救救我們氐山部落,我們能夠拿出所有能拿出的東西,甚至我們這些人的命只求你們能夠救救我們氐山部落”說完賀邊對著歸壑一個大拜。
歸壑也茫然,這還是第一次碰到一個部落的首領對著他行如此大禮的,而且,他只聽到這些地山部落的人說讓炎角救他們,怎么救他連原因都不知道,賀邊說了很多,但是他完全聽不懂,只知道肯定不是外敵的原因。
歸壑木著一張臉,看了看一直不停說“救救我們部落”還對他拜著的人,扭頭對邵玄道,“你來。”
邵玄看著神情激動,說著說著還差點痛哭流涕的人,“你先起來,咱們聊一聊。”
賀邊一抬頭,發現歸壑已經挪旁邊了,而離他最近的只有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人,有些不明白炎角這什么意思。
“你是”賀邊問。
“炎角大長老,邵玄。”
賀邊看了看邵玄,還是迷茫,“大長老是什么”
“咳,大長老是部落地位與首領和巫相當的人,在我們炎角,大長老的地位更特殊。”歸壑解釋道。他沒想到這個部落竟然也不知道“長老”是什么,就如他們炎角當初被隔絕一樣,不過,氐山部落并非被隔絕,而是他們自己不想與外界交流。
賀邊反應過來又要開始拜,邵玄趕緊道,“你能否將你們氐山部落的圖騰畫出來”
圖騰能初步了解一個部落,而且每一個部落的人,他們可以不會畫其他,但是自己部落的圖騰是絕對掌握的,再者,圖騰并非秘密,屬于能公開的事情,像炎角這樣的大部落,還樂意讓更多人知道自己部落的圖騰。
所以,對于邵玄的詢問,賀邊并無不滿,在邵玄拿出毛筆顏料和布之后,賀邊便開始畫了。
筆和布賀邊用著不習慣,但是畫圖騰確實熟練的,不過數息時間,氐山部落的圖騰便畫在那片灰黃的麻布上,雖然因為握筆生疏以至于畫出來的線條并不均勻,但并不妨礙邵玄看清那個圖騰。
在賀邊開始動筆的時候,邵玄還以為賀邊畫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怪異的“囧”字,不過很快,那個戴眼鏡的“囧”字周圍添上了一些類似魚鰭和鱗片的花紋,一邊還有魚尾巴。
很明顯的臨河或者臨海的部落喜歡用的圖騰紋。
與魚相關。其他的倒暫時看不出什么。
畫完圖騰之后,賀邊便眼巴巴看著邵玄,等著邵玄后面的話。
“你們帶來的那個人,貝殼里的那個,應該是你們巫封的,能讓我們看看嗎”邵玄又問。
邵玄看過那個大貝殼,沒靠近,但是能感覺到,那個大貝殼上有屬于巫的力量存在,能讓一位巫親自動手封起來的,自然是非常慎重且重要的。
賀邊這次沒有一下子就點頭,而是皺緊眉頭思索了會兒,其間還數次打量邵玄,最后一咬牙,同意了。
放置大貝殼的房間,守衛在那里的人,見是賀邊帶人進來,沒再攔著了,但是神色很緊張,又帶著些哀戚和激動。
很奇怪。
邵玄的視線只在那些人面上快速掃過,便看向那個大貝殼。
賀邊深吸一口氣,走到那個雙殼緊閉的大貝殼旁,輕輕敲了敲里面,帶著小心翼翼“點點點點,醒了沒有”
下一刻,貝殼上,雙殼緊閉之處,一些深藍的圖紋顯現,那些紋路與賀邊畫過的氐山部落的圖騰很像,不同在于,賀邊畫的比較搞笑,而那個大貝殼上的圖騰,那個原本像是個帶眼鏡的“囧”字的地方,卻讓邵玄莫名有股寒意和壓力。
那不是針對邵玄的,而是圖騰本身帶著的氣勢。
氐山部落,絕非看上去的那么人畜無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