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流連在附近的黑色甲蟲們,要么鉆進沙地之下,要么直接離開,剛才眼前還是黑壓壓的一片,現在卻只剩下原本的沙地了。附近還有一些倒塌的沙土屋子,還有一些被啃得只剩下骨頭的骨架。
沙蛇的一些人試探著往外走了兩步,并沒有再遇到黑色甲蟲。
“頭領蟲潮退了,是不是意味著那只大甲蟲也離開了”一個藍蟲的人問衣墾。
衣墾推開擋在身前的人群,走出來。
其他人依舊緊跟在衣墾周圍,雖然沒見到那些甲蟲,但是他們還是擔心,跟在衣墾身邊最保險了。
衣墾步子頓了頓,繼續往前走,跳上屋頂往遠處望了望。
“不,沒有,它還在”
衣墾話音剛落,已經走遠的人呼啦啦一下又縮回來,被藍蟲的人拿刀威脅也不走。
“蟲潮并沒有退去,只是離開這里,停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著什么。”衣墾跳下屋頂,說道。
那些小甲蟲沒走,也就是說,那只藍色的大甲蟲還在。
那只藍色大甲蟲是追著黑沙離開的,現在也已經聽不到那邊的打斗動靜了,那么,黑沙是跑了,還是已經被藍色大甲蟲殺了
不管是這兩種可能中的哪種,對衣墾來說都是好的,他也越發緊張,喉結滾動了一下,背后混著沙土的汗滑落,眼睛卻盯著周圍,耳朵仔細辨別周圍的聲音。
唦唦唦唦
似乎有什么在靠近。
來自腳下。
周圍一片寂靜,眾人心都在發抖。
聲音更近了,對方似乎并沒有要隱藏蹤跡的意思。
沙地上,一個藍色的背甲露出來。
眾人皆屏住呼吸,有人想要逃跑,可是,有了之前的事情,現在他們抬腳之后卻猶豫了,一番掙扎之后,將踏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只是整個人都開始哆嗦。
再次出現在衣墾面前的藍色大甲蟲,除了背甲上有劃痕之外,并無其他明顯傷口,看上去也沒什么大礙。不過,它咬著的那個東西,卻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那是一把劍,是黑沙曾經拿著的那把。
劍在這里,那黑沙是不是已經死了眾人心中各有猜測,但不得不說,留在這里的人,心中都一松。
藍蟲的人是覺得黑沙已經沒威脅了,而原本沙蛇的人則是認為,沒了這把劍的黑沙,應該不是衣墾的對手,他們的叛變也就不需要忌憚黑沙了。
不明白這只大甲蟲再次出現在這里是為何,衣墾也不敢亂動,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他不是將這只甲蟲召出來的人,他不確定這只大甲蟲在追殺了黑沙之后,是否會對他出手。
藍色的大甲蟲咬著那把劍,抬腳朝衣墾那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