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甲韌六人感覺很是壓抑。他們在逃亡的時候,并未遇到過這樣的巨獸,即便有,也是遠遠看過,如果真遇到這樣的巨獸,他們早就死了。
轟響之后,一沙浪掀起,起伏著朝炎角眾人所在之處蔓延。
波浪蔓延至炎角眾人腳下,站在相隔近百米遠的地方也覺得腳下不穩,像是站在風浪中的小船上一般,顛簸搖曳。
龐大的金色身影,濺起的風沙與金甲巨獸身上的鎧甲摩擦產生的聲音,就像是沙子在堅硬的金屬上打磨一樣,發出嗤嗤的尖銳聲響。
陣陣強勁的風沙迎面撲來,工甲韌抬起衣袖,遮住口鼻,眼睛都被吹得瞇成一條細細的縫隙,以防沙子吹進眼睛。略微寬大的衣袖在風沙吹襲之下發出啪啦啦的響,頭發幾乎都被吹得與地面平行。
這巨獸不好對付
那么,炎角人該怎么辦工甲韌朝周圍望去。
出乎工甲韌的意料,炎角的人,在剛才那般威懾之下,并沒有露出恐懼或緊張,好像剛才金甲巨獸的那番表現只是吹了一陣普通的風而已。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并非故作鎮定,炎角的眾人真沒將那只金甲巨獸看得多重。
裝什么逼
我們連石蟲王蟲都見過,面前這只或許會給工甲韌他們帶來不小的壓力,可對于見慣了巨獸,經常狩獵兇獸,連王獸都見過幾只的炎角人來說,心情波動還真不大。
炎角眾人只是側頭往金甲巨獸那邊看了眼,便再次將視線轉向那些蒙著臉沒有一點聲息的人,他們更在乎這些被稱為“怪物”的人。
只不過,炎角人的沉默,讓蘇勒覺得他們是害怕了。
“你們就這么點人,算了,你們將工甲韌他們交出來,我給你們離開的時間。”蘇勒緩緩說道,似乎是難得的恩賜一樣。
給離開的時間,卻不說到底給多少,也不說之后會如何追殺。
聞言邵玄笑了笑,抬頭看向布賬吹動的方向,“你覺得你們人多優勢大想要以多欺少”
“是又如何”蘇勒覺得以多欺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也是最保險、他最喜歡的,反過來那才叫不正常。
“不如何。”邵玄抬起右腳前腳掌,又踏了下去。
腳下的地面發出一聲輕震,遠遠不如那只金甲巨獸來得震撼,卻傳得很遠,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在這一踏之下起了絲絲變化,仿佛有陣陣悶雷從邵玄腳下傳開,聲音不大,似乎來著遠處,又像是其來自地底,地面上一層沙貼著地面呈圓形朝外散開,迅速擴張,很快已經經過了蘇勒那邊。
站在蘇勒周圍的那些穿著鎧甲的人,只覺得腳下被風沙輕輕刮擦了一下,可他們卻有一種錯覺,仿佛剛才有一只冰冷的手從握住了他們的腳,令他們驟然升起一股涼意。
天正熱,之前又一直趕路,應該是非常熱才對,可是剛才那一下,他們卻不自覺地抖了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少主,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