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圖騰之力爆拉,不過眨眼間,炎角眾人已經氣場全開,身上的圖騰紋出現,沒有吶喊,沒有嘶嚎,沉默著向前沖殺。在山林里狩獵的時候,他們也并不常發出吼聲,除非是獵殺已經進入尾聲或者一些特殊的情況,比如圍獵,比如利用吼叫聲驅趕獸群等等。
現在,戰斗時他們也是保持著同樣的習慣。
手中的大斧毫不留情掃砸過去,與前方沖過來的怪人手中的利器相撞,蠻橫的力道震得對方連連后退。持斧的炎角人肩膀連抖將反震的力道一卸,抬臂再次掃過去
握著長矛的戰士,早已將青色的矛頭換上,長柄一震,飛揚的風沙像是被破開了一個的孔洞,矛頭如盯住獵物的尖牙,直咬向對面整個頭都被麻布包裹的人。
刺耳的碰撞聲自各處響起,而炎角的眾人,此時都是按照邵玄之前的建議,先朝對方的頭部攻擊
長矛穿透一個蒙頭怪人的咽喉,在那里留下一個窟窿,若是正常人,遭到這樣一擊,傷口處的鮮血早就泉涌而出,可是,這些怪人在咽喉被刺穿之后,不僅傷口處沒有絲毫血液濺出,他們的行動也幾乎沒有受到影響,甚至有的還以頭撞擊,用腦袋來當做攻擊工具,看上去像是抱著一種同歸于盡的氣勢
邵玄心中一聲暗嘆,果然如此。這些是早就死去的人,現在的這些,不過是被支配著的傀儡而已,沒有痛覺,沒有意識。
再強大的兇獸也會在爭斗之中做出一些自我保護的反應,比如要害處受到威脅時,它們會做出躲閃或者抵擋,可這些怪人,就像是不知道一般,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攻擊為主要目的,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殺意。他們不能稱之為人,更像是一個個殺人工具
邵玄右腿踏地彈射,瞬間退后兩步,避開對方撞過來的頭。這些人不怕疼,豪無忌憚,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不會受到外界影響,就算是自身受到傷害。也不會有什么波動。可邵玄自己不能不顧。
腳踝碾轉,退勢驟停,手中握著的刀如一道閃電降落,撩砍過去,破空聲嘶嘶作響,仿佛摩擦著沙粒。刀刃帶著一道閃亮的光線,將面前的怪人頭部斬下。
其他炎角人所在的地方。也能看到一個個被麻布包裹的頭被斬下,斷口處沒有血液,只有一些泛著黑色的干癟的皮肉。
沒了頭的人,只是稍稍頓了頓,便繼續攻殺,仿佛丟掉的不是腦袋,只是斷了一根頭發一樣。可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些沒了腦袋的怪人,行動之間相比起一開始的時候。少了一絲敏捷。
狩獵經驗豐富的炎角眾人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心中對邵玄的提議越發信服。果然,這樣做是有效果的。
不過,即便這法子能夠起到一定效果,但見到一個個沒了頭的人,卻依舊站立著。行動仿佛不受影響。還能繼續拿著武器跟人廝殺,眾人心中還是不由得泛起一陣陣詭異感。
看著那邊的蘇勒自然也注意到了炎角人這般行動似乎是有計劃的,但相比起這些,蘇勒更在意的是炎角人手里拿的那些東西。
在剛才見到炎角人手中的那些青色的武器時,蘇勒眉毛連連上揚,震驚得嘴巴張大。他懷疑自己看錯了,將擋在前方的布賬拉得更開一些,雙眼大睜,緊盯著那邊炎角人手中拿著的東西。
“那個是”
他也見過類似的青色武器,只是。那些不是他們能用的,除了在海岸附近參與戰爭的少部分核心人員之外,其他人手里是沒有的。他老爹蘇倫手里也只有一把,據說是更為堅硬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