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怪人的部落圖騰紋,部落人就算記不清楚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忘了部落的圖騰,尤其是那些還保持著原始火種的部落。
這個怪人其他的都像是記不住了,但這個卻真的畫了出來,畫完之后還盯著石桌上的圖騰發呆。
邵玄敢肯定,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圖騰紋,一時間也沒辦法將這個人的身份給對上。
看了看后面的征羅,同樣是一副疑惑的臉,他也沒見過這樣一個圖紋,但是,能夠讓這樣一個連自己名字都忘了卻依舊記得圖騰紋的人畫出來的,虛假的可能性極小。
不過,部落的興盛衰亡一直存在,可能有的部落在過去滅絕,這個怪人就是其中之一。
“你們的部落,以前在沙漠”邵玄又問。
“沙漠”對于這個詞,怪人更加陌生,他完全不明白邵玄說的什么。
意識到這個,邵玄又解釋了一下沙漠上的環境,“就是極少下雨,沒有多少樹林草木,全是黃沙的地方。”
聽明白之后,那怪人連連點頭,“是那里,就在那里”
怪人知道邵玄并非與自己同部族,但是因為邵玄身上的氣息與自己相似,他一開始誤認為邵玄與自己是同族人,而在吃完一條獸腿之后,身體在恢復,感知也強了許多,才發現邵玄與自己還是不同的,但他依舊沒有防備邵玄。
不是同部族的人,但肯定與自己醒來相關,于是怪人有些急切地問“我部落回去”
怪人說的話,邵玄只聽明白了其中的幾個詞,“你想回去”
怪人點頭。
“可是沙漠上已經沒有部落了。”邵玄道。
怪人一愣,搖頭否認,“不不可能不可能”但隨即想到什么,卻又像是記不清,面部扭曲,突然抱著頭蹲下,十分痛苦的樣子,身上青白色的表皮上一條條如經脈般的線凸起,喉嚨里發出山林猛獸般的吼叫,又像是勁風吹進山洞之后又吹出的聲響,煞是詭異。
四周墻面上的石屑和灰塵都被震起,放在角落的裝水的陶罐嘭地裂開。里面并沒有多少水,爆開的基本都是陶片,撞擊在墻面上叮當響。
叫聲在外面的走道中回響,帶著人堵在樓梯口的多康他們聽著這聲音,只覺得毛骨悚然。
炎河堡內的隔音效果還是可以的,但此時炎河堡內各處,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外面離炎河堡近的一些人,聽到的聲音已經很模糊,卻也不自覺地抖了抖,像是有一股涼颼颼的風從他們背后掃過。
易司所在的地方,半獸人奴隸青蛩背后脊椎處,一根根刺噌地冒出來,神色緊張地看向炎河堡地方。
易司也覺得奇怪,“那邊又發生什么事了”
炎河堡內,聽到聲音的人趕過去,見到多康帶人堵在那里。
“頭兒,這聲音是人叫出來的”有人問多康。
“我怎么知道”多康心中憂慮,下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真讓人捉急
下方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