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興“嗯”了一聲,不再問,繼續走神。
經過拜興這么一打岔,那些長者們也吵不起來了,有人問了拜興一句話,拜興也不理會,粗獷的臉上仍然是一副“我在走神,別煩我”的樣子。
知道拜興這位信任首領有情緒,幾位長者的面色也不好,一時間屋內又安靜了下來。
太陽漸漸偏斜,邵玄去甘切那邊看了看,被甘切拖回來的那個人已經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那人以為被拖回來肯定會被逼問一些秘密,反正他是打算咬牙不說,或者瞎編一些話來糊弄這些部落人,可他沒料到,這人問的問題全是一些他都不知道該怎么答的話。
“你先祖是哪個部落”
“你們部落何時融合的火種”
“融合火種之后是什么感覺為何會拋棄部落而選擇加入其他的團體組織”
“部落為什么會散人怎們能沒有部落”
等等之類的問題,那人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自己樂意就好,為什么要理由呢他覺得甘切就是個神經病,那思維就是個頑固保守的部落人。
人為什么一定要以部落的形式存在
這幫部落人就是一群土鱉
到最后,那人已經不耐煩了,直接開罵,并問候了甘切他先祖。
這答案令甘切不滿意。甘切不滿意的結果就是,那人被擰斷了脖子。
“我出去一下。”甘切說道。
“去干什么”邵玄問。
“再換個人問。”甘切將兜帽帶上,往外走。
盧部落周圍的樹林里還有不少人,他得趁這機會多找些人問問,等炎角的其他人過來,大概會嚇走一批。不管是海那邊來的人,還是這邊已經融合火種的部落人,他都想問問,尤其是那些新融合火種的部落人,他想問問那些人的想法。
在這方面甘切是非常執著的,邵玄也不攔著他,“你自己小心腦袋。”
畢竟甘切不是那些被控制的傀儡,傀儡人沒了頭,還可以被控制著繼續動,但甘切沒了頭,就不知道會怎么樣了。
甘切出盧部落不久,邵玄就聽到空中的鷹叫。
“來了”
離盧部落外面的樹林不遠的地方,一支隊伍正在往這邊跑。
他們在來之前還休息了會兒,調整狀態。
五百人的動靜,自然不同于邵玄和甘切兩個人那般悄無聲息,樹林里藏著的人已經注意到過來的隊伍。
“是炎角人”有些人能從隊伍中一些人身上的圖騰紋看出來。
“炎角人很厲害”這是不熟悉炎角的人。
“管他炎角人還是其他人,反正咱們的目標是盧部落”這是海那邊過來的一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