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甜甜的蘋果味又冒了出來。野遲暮在公司陪了她一天,坐在她腿上,靠在她懷里,顧知憬感覺野遲暮有點黏她,乖乖的,一直抱著她,她也不會鬧,乖得要人命。
晚上起了點風,兩個人一塊出辦公室,這次顧知憬沒藏著掖著,直接大大方方帶她進去,巴不得讓全公司人知道野遲暮來找她了,主動的哦,給了她一個驚喜。
車內沒有再開空調了,車窗降到最低,顧知憬還想讓野遲暮坐自己腿,奈何安全重要只能忍,她把野遲暮的劉海撩到耳后,指腹貼著她的肌膚觸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熱度,目中露出了許多心疼。
野遲暮松開手,連忙往窗外看,兩邊車窗都開著,味道散的很快,前面人似乎沒有聞到信息素泄露。
天邊出現了紅色的霞光,映入眸中如火一般的顏色,看著看著總覺得像野遲暮的臉頰。
車子開了有一段時間,野遲暮的手指也在發燒,她的目光朝著窗外看去,“停一停。”
顧知憬問“怎么了”
“想喝水了,冰的。”
野遲暮說的自然,就是讓她給自己買水,她指一指,顧知憬就沒有猶豫,把車門推開直接走到路邊的冰柜前,她拿手機掃碼買了瓶茉莉花茶和礦泉水。
上車,她把水遞到野遲暮面前讓她挑。
野遲暮知道她的用意,紅唇抿了抿,她把那一瓶茉莉花茶拿起來,目光依舊看著窗外,再過了幾秒,她把茉莉花茶貼在自己的后脖頸處。
涼涼的,發熱的腺體終于舒服了。
只是身上灼熱的溫度沒有消減,野遲暮現在特別想去洗個澡,好好給身上降降溫。
這種感覺非常怪,只要身體難受,她就會想到顧知憬,想和她離得近一點,可是越靠近她,她越覺得身體每處肌膚都很灼熱,只會讓她更難受。
像飛蛾那樣明知是火,也感受到了火的灼熱,可偏偏要朝著光源的方向飛去。
飛蛾在飛過去的那一瞬,它知道自己會死嗎它很可能知道,但是它依舊要享受死亡帶給它的快感。
不知不覺間,茉莉花茶換到了她的鼻下,她嗅著上面的花香,又擰開喝了一口。
顧知憬不作聲,只是看著她。
到了地方,顧知憬問她“要不要我上去給你做飯”
野遲暮心說做什么飯哦,你是想做我。
“明天還要去見導演呢,你吃完飯就得回去,不能在這里留宿。”野遲暮說的時候,顧知憬也沒有反對,跟著她一塊上樓。
這幾天,顧知憬來的次數多了也把她的冰箱填滿了,她在野遲暮家里做起飯來是得心應手,直接就站在櫥臺前系上圍裙。
她背對著野遲暮站著,刀起刀落,野遲暮這兩天的口味比較清淡,其他的吃不下,顧知憬先是煮了一個粥,然后放在涼水里鎮著,再弄盤酸甜口的手撕雞,水果也切好端出去。
“那我吃完了就回去了,順便去買點東西,明天給你送過來。”顧知憬說著,擔心地看著野遲暮,擔心她晚上又會做夢,“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回去吧。”
野遲暮細嚼慢咽,從黃昏吃到了天黑,“我晚上還得看一會導演的作品。”
“好看嗎”顧知憬好奇地問,“聽說他的作品都被封了,你晚上發給我,我也看一看想了解他的風格,就是最近比較忙,估計要到后面才能看了。”
肯定好看啊。
但是發給顧知憬就算了,要是能讓她看到,她也不會大費周章的讓顧知憬回去了。
就是因為兩個人不能一起看,太澀了不太適合aha。
好在顧知憬沒有強求,吃完了飯老老實實的回家,也沒有在這邊磨蹭。關門時提醒了她一句,不舒服一定要給她打電話。
現在野遲暮跟她的關系不只親密的一點,不用提醒她就知道該怎么辦,可以說顧知憬一躍成了她心中最信任的人了。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換到陽臺上去。
顧知憬上車,車窗降下,從窗戶里伸出來,沖她揮了揮手,再發個信息晚上早一點睡,不要熬夜,導演那邊都有我。
野遲暮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