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歧視、謾罵,絡繹不絕。
魔修們并未絕望,反而越來越激動。
混跡在中間門的狼啟,手上的印咒打了一個又一個,開始不斷疊加,金色的圓盤印記越疊越厚:
“煽動民族仇恨、民族歧視罪!”
“故意傷人、殺人罪!”
“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
“聚眾斗毆、尋釁滋事……”
“還有入鏡發展□□組織罪!”
“……”
狼啟一口氣疊加了十數道咒法,而后大喝一聲:“都給我,讓開!”
魔兵們齊刷刷抱頭趴地,一道巨大的金光從他們頭頂飛過去,在空中炸開巨大的能量,炸得一眾御劍的仙宗弟子從高空跌落。
凌熠望著戰場方向,不知何故,仙宗弟子如同下餃子般從高空跌落。
有長老驚呼一聲:“是謝溪曾在擂臺幻境里使用過的古怪咒法!”
凌熠攥緊了手中長劍,蹙眉,冷冷道:“謝溪,莫要怪我手下無情!今日魔族先鋒,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他的長劍溢出無敵的劍意,縱身一躍,騰至空中。
本屬于劉道義的一品坐騎仙鶴飛過去,將他穩穩接住。
他踩著仙鶴飛入戰場,手中長劍擲出去,瞬間門化為萬劍,朝著那群魔兵襲去。
密密麻麻的劍雨從高空落下,就要擊中魔兵們時,一道女音從四面八方襲來:
“殺人犯法,無期徒刑——”
一瞬間門,地動山搖,野草化為藤蔓無限生長,與滿地碎石攪在一起,形成了屏障,將那萬劍擋住。
凌熠的萬劍術被化解,他打量四周,冷聲道:“謝溪,出來,與我一戰!”
就在謝溪要騎著大胖橘飛去中心戰場時,身旁的烏琨拽住她纖細的手腕:“我去。”
謝溪正要說“你開什么玩笑”,就看見男人的白袍逐漸轉為血紅,身軀亦變得高大幾分,一雙眼睛也變紅。
他伸出手,低喚一聲:“劍。”
言烏烏肩背上的重劍“錚”一聲飛馳入空,在空中打了個漂亮的璇兒,最終落入他手中。
而言烏烏一扭肩膀,化作一只毛發噌亮身姿矯健的雄鴉,飛去空中盤旋。
謝溪:“……”
眼看著烏琨踩著言烏烏飛走,她腿一軟蹲在地上。
狐姬問她:“你沒事吧?”
謝溪:“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狐姬反問:“其實我們早就想告訴你,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想來,這也是魔尊對您的情趣,我們也不好拆穿。不過,魔尊體內有你的臍丹,且已成功受孕。既有了你的骨肉,便會更加寵你如珠如寶。”
“……”謝溪緩了片刻才說:“淦。他潛伏在我身邊,不會就是為了——”
狐姬疑惑:“為了什么?”
謝溪扶額:“圖我基因,去母留子吧!”:,,.</p>